她往水里加入红糖,等红糖被沸水煮化之后,加入切好的生姜,然后她将火调小,加入鸡蛋。
小炉子滚滚烧着,红糖鸡蛋初见雏形。
苏蓁蓁看到酥山在扒拉一个竹篮子。
她走过去,在里面发现一块新鲜牛肉。
苏蓁蓁将牛肉取出来,切成片,然后找了一个干净的瓦片,在小炉子上煎了几片牛排。
酥山已经等不及了,一直在扒拉她的裤脚。
苏蓁蓁将剪碎晾好的牛肉放在碟子里,送到酥山面前。
小猫立刻开始蒙头猛吃。
苏蓁蓁往牛排上撒了一点盐,然后轻咬一口。
牛肉的肉质鲜嫩,还有一点淡淡的奶香味。
因为只加了一点盐调味,所以牛肉本身的味道很突出。
吃饱喝足,苏蓁蓁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酥山也吃好了,它蹲在苏蓁蓁脚边用爪子洗脸。
天气冷了,小猫身上稀疏的毛发开始膨胀,远远一看就跟一个白色小球似得在移动。
秋日阳光落在身上,苏蓁蓁闭上眼,听到外面传来锦衣卫的声音,连带着一些宫女太监的呼喊,都被绣春刀一刀斩断。
苏蓁蓁没敢开门,她嗅到外面传来的血腥气,想着幸好自己先把饭吃了,也消化完了。
-
一夜之间,千余信徒在姑苏被斩杀。
姑苏街头到处都是锦衣卫的马蹄声和绣春刀的出鞘声。
他们去到哪里,哪里就会死人。
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胆子大些的打开一点窗户缝隙偷偷查看,胆子小的根本连窗户都不敢打开。
沈言辞接到消息,换了常服,来到姑苏知府的府上。
在路上居然还碰到了锦衣卫查巡。
沈言辞坐在马车内,抬手撩开帘子。
为首的锦衣卫看到身穿官服的沈言辞,拱手行礼之后躬身退下放行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闹成这样?”沈言辞语气温和的开口。
那锦衣卫低着头,“属下也不知具体。”
意思是不方便说。
沈言辞便也不问了,他抬手放下马车帘子。
日光被阻断在外,马车厢内陷入阴暗,沈言辞脸上温和的表情也迅速消失不见。
现
在风声太紧,韦惊渊已经不敢冒险入姑苏驿馆,也让沈言辞从里面撤出来。
这位暴君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疯,那么弱。
难道他真的是一直都在装疯吗?
沈言辞随那位姑苏知府往密室里去。
密室在姑苏知府的后花园里。
那里有一整片假山石,体量巨大,堆叠雄浑,远远便可瞧见层层叠叠的黄石假山,水流环绕。
密室就藏在这里面,还有一条暗道,直接通向城外。
密室内不透光,里面放着一盏很暗的油灯,几乎看不清人脸。
韦惊渊面色凝重地站在密闭的暗室里,他眼神阴鸷地看向沈言辞,“到底是谁泄的密,街头巷尾的小童都在传唱,将我们的暗号弄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我会去查。”沈言辞坐在那里,低着头,表情亦不好看。
韦惊渊敲着手中拐棍,震得暗室里余音不散,“来不及了,等不到冬至了,通知下去,马上发动起义,你立刻随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沈言辞下意识抬头,“我还有一个人想……”
韦惊渊干瘦的手紧紧箍住沈言辞的手腕,“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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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蓁蓁看着竹篓子里的黄连。
这是前几日她挖剩下的,还没处理。
趁着天色还早,苏蓁蓁把黄连处理了。
新鲜黄连洗净之后切成薄片,捣成黄连泥,挤出黄连汁。
将挤好的黄连汁倒入白瓷瓶中,苏蓁蓁写上黄连汁的使用方法:取一到二勺黄连汁含在牙疼部位,心中数三十个到六十个数,一日三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