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蓁迅速起身去看寝殿的陵门。
她站在那里,伸手拍了拍,“啪啪”。
寝殿的石门很厚,很重,在苏蓁蓁的攻击下纹丝未动。
她猜测,就算是陆和煦如此天生神力的人,大抵也不能搬动。
“应该是有机关的。”
苏蓁蓁知道这种陵墓,都是有机关控制的。
陆和煦割入沈言辞脖颈的匕首一顿。
他眯眼看向他,“怎么打开?”
脖颈刺痛,沈言辞却没有挣扎,只是盯着陆和煦看。
【你,听得到我说话。】
这是沈言辞想了很久的事情,今日,终于得到了证实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陆和煦能听到别人的心声。
怪不得,他做事如此武断,甚至看起来癫狂,可却又都是对的。
不过现在,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陆和煦脸上表情不变,只是阴沉沉地看着他,手里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继续往下割。
“等一下,现在还不能杀他,不然我们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苏蓁蓁拉住陆和煦,她看着沈言辞脖颈处淌出来的血,从腰间的药囊内取出一瓶粉,尽数倒在他的伤口上。
干粉如同撕裂般渗入伤口,沈言辞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喊声。
苏蓁蓁又撕开身上略为干净的中衣,替他裹住伤口,很快就帮沈言辞止了血。
“机关在哪?”
苏蓁蓁低头询问。
沈言辞看着她,因为失血过多,所以脸色苍白。
他躺在那里,艰难开口,“我有话要说,是关于肃王的事……”
说着话,沈言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苏蓁蓁脸上,他想抬手去碰她,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,只好作罢。
【想摸一摸她,看起来好温暖。】
因为失血,所以沈言辞的身体温度急速流失。
再加上暗陵在地下,他躺在棺床上。
他真的觉得很冷。
一只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,沈言辞被掐得直翻白眼。
“别掐死了,我们还不知道机关在哪呢。”
【突然生什么气呀。】
苏蓁蓁伸手去掰陆和煦的手。
男人松开手劲,看向沈言辞的视线带着一股难掩的阴郁戾气,然后转头看向苏蓁蓁,脸上又多了一分气闷。
他要摸你。
沈言辞仰头,使劲呼吸,喉咙处的伤口再次崩开,鲜血晕染了脖颈处的衣料。
他缓了缓,才开口,“肃王病重,庶长子陆长英谋害世子陆鸣谦,致其失踪,我们查到陆鸣谦所在,将消息透露给陆长英。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挑起藩王之乱。”
果然,虽然剧情并没有按照原著进行,但该有的大事件节点真是一个不少。
“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?不要拖延时间,告诉我们机关在哪。”苏蓁蓁伸手按住沈言辞的脖子,替他止血,“不然你流血过多,就算是人来了,也活不了。”
沈言辞感受着女人抵在自己脖颈处的温度,他微微笑了笑,温润如玉的眉眼处略过明显的柔情,又难掩眉宇间的疲惫。
“我不是在等人过来,我刚才进来前,便已经将道观内的人都遣散出去了。”
“现在,整个神居山上,就只有我们三个人。”
沈言辞的声音逐渐虚弱,他微微颤动着眼睫看向一旁的陆和煦,“陛下,请您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他们只是,没有办法,他们也是被推着走上这条路的。”
“你替我好好善待他们。”
沈言辞的手能动了。
他缓慢抬起手,搭在陆和煦的手背上。
陆和煦安静看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