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呼之欲出,其实不用问都知道。
“是陛下亲手所画。”魏恒站在苏蓁蓁身后,轻声回应,“在娘娘离开的五年内,陛下时常喜欢一个人待在这里,看着您的画像出神。”
暖阁内除了苏蓁蓁的画像外,还有很多东西。
比如那盏画着小猫的纱灯,已经很旧却被保养的很好的香囊,她送给他的白瓷瓶和药丸。
苏蓁蓁打开瓶子,里面的药都不能吃了。
“傻瓜。”苏蓁蓁低低吐出两个字。
他在想她,她又何尝不在想他。
不过苏蓁蓁没想到,陆和煦居然会给她搞了这么一个痛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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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和煦下朝回来,没有看到苏蓁蓁。
“娘娘呢?”
“娘娘在御花园。”
苏蓁蓁正在御花园里挖草药。
从前她身份低微,像御花园这样的地方是不能进来的。
今日被身边的宫女带着过来逛了一圈。
天气冷,也没什么草药,她只发现了一点苍耳。
“这是苍耳子,炒过的苍耳子煮水熏鼻可以治风寒鼻塞,汤药能发散风寒,不过不能生食过量。”
宫女点头,然后看着苏蓁蓁把生的苍耳子往嘴里塞。
宫女:……
“蓁蓁。”
苏蓁蓁刚刚
捡了一小捧苍耳子,就被陆和煦拉着手回了寝殿。
“外面这么冷,你也不多穿些。”
陆和煦捂着她的手。
苏蓁蓁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怀里,“我最近在写一本医书,将自己这几年所学所见都写下来。”
“还有,大周的女医师太少了,很多妇人有疾,都因为男女之防,所以耽搁了治疗。”顿了顿,苏蓁蓁道:“我听闻很多地方是不给女子上学的,陆和煦,这样不行。”
“女子也该有机会学习自己立身的本领。”
“嗯。”陆和煦点头,“本身我开设的学堂就是男女皆可上的,只是有些人家总觉得男孩更重要些。”
“其实自从你开设了女官考核之后,女孩读书的比例也增加了不少。”-
冬去春来,他们如同平日里一般,在这金陵城的深宫之中,做着一对平凡而普通的夫妻。
“酥山,你干了什么?”
苏蓁蓁一脸震惊地看着酥山把陆和煦的龙袍当猫抓板使。
酥山的爪子被勾住了。
它使劲往外扯,然后把龙袍上面的金线勾了出来。
苏蓁蓁迅速拯救龙袍。
她掏出针线,对着龙袍左右比划了一顿,然后下针。
最近休沐,陆和煦休息了几日,明日就要开始上朝了。
他站在木施前,看着眼前的龙袍。
视线从上往下扫,然后继续从下往上扫。
陆和煦蹲下来,指尖略过龙袍的下摆。
苏蓁蓁心虚地抬头看天。
啊,这房梁好房梁。
陆和煦朝苏蓁蓁伸出手。
苏蓁蓁左右环顾,磨磨蹭蹭的把自己的手放到陆和煦掌心。
“是你缝的?”
“不是。”
【忍住忍住忍住。】
“缝的不错。”
【真的还行吗?】
“哦,是你缝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