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帝聽見嬌鵲的聲音後朝她睨了一眼,沒問穆奎是怎麼回事,也沒理會嬌鵲,繼續和純姬說著話:「小憐想說什麼?」
小憐是純姬的名,純姬擦著眼淚道:「是臣妾管教不嚴。」
「罷了罷了,朕給小九安排了伴讀,京淵比小九年紀大許多,相信他會照顧好小九的。」蕭帝給蕭霽寧掖了掖被角,起身道,「朕今日還有奏摺要看,就不陪愛妃了,等明日朕再過來看看小九。」
純姬聽到京淵的名字時愣了一瞬,繼而低頭道:「恭送皇上。」
蕭帝走後,蘭沁立刻來扶純姬起身。
而嬌鵲再怎麼蠢也知道自己大概闖了大禍——因為純姬今晚是想留下蕭帝的,現在蕭帝走了,倒霉的肯定就是她們這些宮人。
一直在裝暈的蕭霽寧不擔心嬌鵲,他擔心穆奎,要是純姬一會要懲罰穆奎,他就馬上醒來維護穆奎。
但是純姬到椅子上坐下後,問的第一句話卻是:「霽寧的伴讀是京淵?」
她這話很明顯是問嬌枝和嬌鵲的,而照純姬話里的意思來看,她們倆沒把這消息告訴純姬。
「其實今夜皇上走了,我不怎麼生氣的。」純姬食指輕輕扣著桌面,蕭帝最喜歡她這個動作,說是覺得她可愛嬌憨,「但是霽寧的伴讀是京淵這件大事,你們居然沒有告訴我。」
嬌枝和嬌鵲跪在地上打顫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純姬繼續道:「穆奎呢?」
穆奎走到純姬面前跪下:「奴才在。」
蕭霽寧也在這時繃緊了身體,聽著純姬問穆奎:「我聽蘭沁說,你病了。」
穆奎低聲道:「是的……娘娘。」
「既然病了,就好好休息吧,免得把病氣傳給了我的霽寧。」穆奎一聽這話以為純姬是要把自己支走,不過純姬並沒有為難穆奎,「等你病好了再過來繼續照顧霽寧。」
蕭霽寧和穆奎聞言登時都鬆了口氣,純姬勾起唇角看向蕭霽寧,似乎知道他在裝睡一般,摸著他的發頂柔聲哄道:「好啦,母妃知道你喜歡和穆奎一起玩,寧寧乖乖聽話,母妃什麼都會依你的,明日你身體要是還不舒服,可以不用去上書房上課,母妃會幫你和李侍讀告假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