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淵不吃蕭霽寧自然不會勉強他,他還樂得一個人獨占甜食,把一整屜的白糖糕都吃完了,撐得午飯沒吃幾口。
穆奎中午來給他送飯時見蕭霽寧吃的少,便勸他道:「殿下你再多吃一些呀,怎麼就吃那麼幾塊肉?這樣您下午在訓武場哪有力氣啊。」
一提訓武場蕭霽寧就絕望,他趴在案桌上,蹙著眉哼哼道:「我不想學武……」
「殿下,這肯定得學啊。」穆奎趕緊把蕭霽寧扶起來,晃了晃軟綿綿的他,「不學的話殿下您怎麼學騎射?等秋獵皇上考察各位皇子的騎射成績時您又怎麼辦?」
「騎射?」蕭霽寧睜大眼睛,立刻從案桌上爬起。
是的,他怎麼忘了這茬?
因為邊疆遼人突厥又時時來犯,所以蕭帝非常蕭帝注重皇子的各項能力,尤其是騎射這一項,每年秋季,蕭帝都要舉行秋獵,並在獵場考察諸位皇子的騎射成績,除了天生體弱患有哮疾的三皇子以外,沒有一個皇子能夠不學騎射。
於是在每個皇子進入訓武場開始習武之前,蕭帝都會讓皇子先去馬場挑選一匹屬於自己的小馬,親手餵養,以培育皇子和小馬的默契。
蕭霽寧除了不能喝奶以外身體還挺健康的,騎射他必須得學,而學騎馬蕭霽寧一點問題都沒有,但是射箭……他根本就不行。
不過話說回來,不知道蕭帝是兒子太多還是怎麼的,蕭霽寧進訓武場也有一段時間了,他卻還沒有自己的小馬,他周圍也沒人提起這件事,蕭霽寧安慰自己這樣也好,能躲一日是一日。
這日練武快結束之際,眾皇子在習最後一套武拳時,五皇子忽然對二皇子提議:「二哥,咱們也有些日子沒去馬場了,不如今日五課結束後,我們去馬場比比騎射?」
二皇子是眾皇子中武藝最好的皇子,只是去年騎射輸給了太子,他心中暗自憤恨,今年格外努力練習騎射,聞言欣然應允:「好啊。」
說完他便看向打了會兒拳便氣喘吁吁的六皇子,勾唇嘲道:「六弟呢?不如你也和我們一塊去吧。」
六皇子身材著實過分圓潤,故他騎射成績去年最差,二皇子也不是誠心邀請,就是想看六皇子的笑話,所以他的話雖是在問,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。
好在那邊的戰火燒不到他這邊,蕭霽寧眼觀鼻鼻觀心,繼續扎自己搖搖晃晃的馬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