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寧抬手示意她免禮起身,下意識地關懷了她一句:「你怎麼會在此……哭泣?」
結果蕭霽寧剛問完的這句話就像是戳中了譚清萱的什麼痛處一般,話音剛落譚清宣眼裡又迅速聚起一汪淚花,她抬眸望著蕭霽寧,泫然欲泣道:「王爺……事到如今,民女也不願再隱瞞下去了,民女是因為你啊……」
蕭霽寧:「???」
「我……」蕭霽寧睜大眼睛,語塞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這譚清宣在這哭不是因為阮佳人的羞辱,而是因為他嗎?
可他怎麼譚清萱了?怎麼就讓她這麼傷心的哭成這樣?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好像才是他們第二次見面吧?
那邊譚清萱抽噎了兩聲,又繼續道:「民女心慕殿下已久,那日秋收重陽節,民女本想努力撥得頭籌,期望這樣便可得皇上和王爺注意,讓民女……嫁給王爺,誰知……」
蕭朝歷年來的秋收重陽節確實有這樣的一個慣例,便是問那撥得頭籌的女子是否有什麼心愿,只要皇帝能夠為其達成,必定會如她所願,只是那日秋收重陽節宸妃突然嘔血暈厥,秋收重陽節還未進行到這一環節便草草結束。
「後來陛下將阮姐姐賜婚王爺……」譚清萱還在原地抹淚,「而民女如今已無顏再見殿下,不如一了百了,來世說不定還能得王爺垂憐。」
說完這句話,譚清萱忽然朝廊道的另一邊奔去,而廊道盡頭處有個小池塘,蕭霽寧聽著她這話還以為她要自尋短見,嚇得無措道:「可、可是我以前從沒見過你啊!」
「我的媽呀……」蕭霽寧剛說完,小蛋就忍不住道,「你到底會不會勸人啊,我要是譚清萱,聽到你這話我就真的去死了。」
蕭霽寧:「……」
然而聽了蕭霽寧這話的譚清萱卻停下了腳步,微微側身讓蕭霽寧能看到自己的側臉,含著淚繼續道:「王爺雖未見過民女,可民女已經見過王爺多次,民女知道王爺常去一品樓聽書,故而民女也常去,民女還知道王爺最喜歡聽《紙上君》——」
蕭霽寧聽著譚清萱所言,覺得好像還挺有那麼一回事的,難不成譚清萱是在去一品樓聽書時遇上了他,對他一見鍾情嗎?
譚清萱訴說完自己是如何對蕭霽寧有意的經過後,見蕭霽寧木呆呆地站在原地,又是一串淚:「沒想到民女與王爺……此生就要如《紙上君》的結局一般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