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想先看誰的?
蕭霽寧一聽到這幾個名字立刻就將伸出的手「嗖」地縮回去了,睜大眼睛對穆奎說:「我不看了,你幫我看看,請柬上都寫了什麼。」
「哦,好的王爺。」穆奎應聲,將請柬挨個打開查看一番後給蕭霽寧回稟道,「京將軍阮姑娘和譚姑娘都邀請您今日去一品樓聽書。」
前兩個蕭霽寧都還能理解,可譚清宣不是都放棄他了嗎?怎麼還邀請他去一品樓聽書啊?
蕭霽寧頭疼的緊,立刻擺手對穆奎說:「我誰都不見,你去告訴送請柬的人,就說我病了,身體不適要在府中休養,這一個月里我都不會再出門了。」
穆奎對蕭霽寧的任何吩咐都言聽計從,聞言馬上點頭道:「是,王爺。」
蕭霽寧看著穆奎離開的背影,緩緩呼出一口,繼續吃自己還沒吃完的早飯,誰知他才咬了包子沒兩口,穆奎就回來了,對蕭霽寧說:「王爺,京將軍的請柬是他親自送的,他聽說您病了後就想來看看您。」
蕭霽寧聞言差點被包子噎住,起身踉蹌道:「咳……快快,穆奎!扶我回房間!」
但是蕭霽寧話音剛落,京淵人未至聲先至:「殿下身子哪裡不適?」
在男人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檻的剎那,蕭霽寧又立刻坐回原處,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,輕咳兩聲對京淵說道:「京將軍怎麼過來了?我只是有些頭疼,不礙事的。」
京淵進了大廳後便快步走到蕭霽寧身邊,眉頭擰起,語帶擔憂道:「可是殿下已經疼得一個月里都不能出門了,這還叫不礙事嗎?」
「……咳咳咳!」蕭霽寧聞言捂著胸口,假咳的更厲害了。
京淵皺著眉,掃了一眼蕭霽寧面前才吃幾口的早飯,對一旁的婢女和侍從們說:「你們是怎麼照顧殿下的?沒見殿下咳的厲害嗎?殿下身子不適,廚子怎麼可以給他做這些油膩食物?撤下去,換點清淡的白粥過來。」
京淵邊說著,還抬手將蕭霽寧面前的肉湯挪開,給他倒了杯涼白開,還貼心地餵到他嘴邊:「殿下,來喝水,你慢些喝,小心別嗆著了。」
蕭霽寧:「……」
那水杯都快碰到蕭霽寧的唇瓣了,可他就是不張嘴,蕭霽寧盯著京淵目不轉睛,京淵也輕勾著唇角回望他,似乎就想看蕭霽寧到底還要怎麼繼續裝病。
眼看自己的肉湯和肉包子都要被撤走了,他的謊言也被京淵識破了,蕭霽寧只好破罐子破摔道:「京將軍,我沒病,求您行行好,讓我安生吃個早飯吧。」
「原來殿下沒病啊,那微臣就放心了。不過殿下為何要裝病?」京淵笑了一聲,將水杯放下,把肉湯重新挪回蕭霽寧面前,還用公筷給蕭霽寧夾了兩個肉包,伺候著蕭霽寧用早飯,「也不肯見微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