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胃口?」京淵挑了挑眉梢,走到蕭霽寧身邊輕聲問他,「殿下怎麼了?」
蕭霽寧總不可能告訴京淵因為他要登基了所以不開心吧?於是蕭霽寧開始胡謅:「前兩日不是把京將軍你的袖子拽斷了嗎?我在減肥,少吃點,別下次還拽斷了。」
京淵眸光動了瞬,勾唇笑道:「無事,殿下想拽幾次都可以的。」
「還是別了。」蕭霽寧沒那個心情,他現在只想繼續待在順王府里一個人靜靜。
但這是不可能的,除了京淵以外,陸續還有幾波人來順王府里的看望他,偏偏都還是蕭霽寧不能不見的人——比如七皇子和八皇子。
說句實話,蕭霽寧現在是真的有些不想見七皇子,他當然不是怪七皇子或是氣他什麼,他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七皇子。
因為在朝中眾多百官眼裡,七皇子才是他們預想中的下一任新帝。
蕭霽寧覺得,當初是他和八皇子力勸七皇子去奪嫡的,所以七皇子從二皇子時期開始就一直在為奪位做準備,結果四皇子登基前,他坑了七皇子一次;四皇子登基後,七皇子又被坑了一次。
七皇子若是無意還好,他若是有意,卻次次與帝位無緣。
蕭霽寧覺得這對七皇子的還是有一定打擊的,就算七皇子不會責怪他,心情也一定有些微妙才是。
故而蕭霽寧在讓穆奎去門口迎七皇子和八皇子進府期間,在桌前握著茶杯蹙眉凝思,想著一會七皇子進屋後他要如何給七皇子道歉。
結果蕭霽寧沒想到的是,七皇子和八皇子是來給他賀喜的。
他們兩人手上還拎著禮物——是他冬日沉迷了好一段時間的果酒。
七皇子笑顏如花,進屋後就拍著他的肩膀欣慰道:「九弟啊九弟,恭喜你!你終於坐上帝位了。唉,早知道這帝位是你來坐,當初我就該和八弟力挺你上位的,還讓你們推什麼我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八皇子也附和著七皇子道,「七皇兄他那邊連支持他的一個武將都沒有,全是文官,奪嫡之路較你而言難多了。」
「嗯,再說你知道的,我無心帝位。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們兩個兔崽子,我連爭都懶得爭。」七皇子點頭,暢快道,「現在九弟你由四皇兄傳位登基,名正言順,我就放心多了。」
蕭霽寧抱著八皇子塞給他的果酒,面無表情道:「我……」
「莫非九弟你是在擔心四皇兄和五皇兄他們?」七皇子接過蕭霽寧的話,「不用擔心,你面前這兩位皇兄也不是吃素的,我們會好好幫你坐穩帝位的。」
「司天監那邊已經在幫你看登基的黃道吉日了。」八皇子把剛剛塞進蕭霽寧的酒罈又抱了回來,「你身體還沒好全,這酒你先看看就成,等你身體好了再喝。」
蕭霽寧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