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夜深了,您該休息了。」直到穆奎的腳步聲漸近,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們道,蕭霽寧才後退半步和京淵分開。
「好……」蕭霽寧回答穆奎道,他說話時聲音帶著些軟顫,沒敢再抬頭看一眼京淵,直接轉身朝養心殿的方向走去。
他背對著京淵抿了抿唇,在碰到自己唇上不熟悉自己的水跡時整個人都燒了一下,立刻抬手擦著自己的嘴巴,木然而呆滯地往前邁著步,也不敢回想自己方才和京淵到底做了什麼事。
結果京淵在這時叫了他一聲:「陛下——」
蕭霽寧頓住腳步,卻沒有回頭,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些:「京將軍,你還有什麼事?」
京淵輕笑一聲,說道:「微臣想和陛下面對面的說。」
而聽著京淵這聲笑,蕭霽寧就算不回頭看他都能知道現在京淵臉上掛著怎樣的笑容。
但是蕭霽寧也明白,京淵這個人就是又壞又放肆,若是不順著他的意思去做,蕭霽寧就怕他做出更加放肆的事,只得妥協回頭,赧紅了耳根問他:「你說吧。」
京淵挑著眉,故意當著蕭霽寧的面舔了舔唇角——那個地方再月色下折射出水跡特有的晶亮,也不知道是他們兩人誰留下的。隨後京淵笑了笑,對蕭霽寧說道:「陛下好好休息。」
蕭霽寧不理他,冷哼一聲甩袖離開,宮人們瞧在眼裡只覺得皇上今夜心情不是很好,也不知道京將軍到底做了什麼事,惹得陛下這樣生氣。
不過蕭霽寧其實並沒有生氣,他只是覺得自己今晚虧到家了,被京淵這樣吃盡了豆腐,臨走前還要被這麼調戲一番。
並且不可否認的是……
他的確是喜歡京淵的。
他不厭惡京淵對他這樣放肆親昵的舉措,所以他沒有反抗。
所以他哪怕看著像是在生氣的,但今晚他躺上床後卻躲在被子裡偷偷地樂。
第二日上朝時臉色雖然還是端的嚴肅的,在看向京淵時也是面無表情,擺足了皇帝的架勢,且在今日退朝京淵重複昨日那直視聖顏的大膽行徑時,蕭霽寧也不似昨日那樣吃驚愕然,而是饒有興致地回望著京淵,還對他笑了笑。
結果這會兒面露怔然的人便成了京淵,他挑了著眉梢,像是沒料到蕭霽寧態度竟然轉變的如此之快。
蕭霽寧瞧著他臉上的訝色,更覺得像是扳回了一局,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明顯。
今日京淵沒再繼續攔下帝輦了,他在退朝後正常地離開,不知等會是要回少將軍府還是去別的地方,蕭霽寧沒太只在意,因為今夜還是京淵夜值,今晚他也不會去阮佳人或是譚清萱的宮裡,所以他們還會遇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