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得到蕭霽寧的答應,京城望著少年的眼睛頓了片刻,卻最終還是沒有把那個問題問出口,而是笑了笑換了個問題:「陛下喜歡微臣嗎?」
京淵一邊說著,一邊將奶壺遞給蕭霽寧。
蕭霽寧垂著眼睫,耳垂有些紅,低聲道:「你明知故問。」
京淵輕輕抱住蕭霽寧,寬大的身軀幾乎將懷裡的少年整個蓋住,他低啞的聲音在蕭霽寧耳邊響起:「我也喜歡寧寧。」
這一幕本該是美好而溫馨的。
但是在蕭霽寧看不見的背後,京淵的眸光卻有些暗。
蕭霽寧當初被他凶哭,只是因為他問了一個問題,他問蕭霽寧為什麼要偷八皇子的奶喝。
事後蕭霽寧向雲鴻帝說他好文不好武,不願學騎射的事,無疑是佐證了蕭霽寧那日偷喝奶便是想要裝病不學騎射。
雖然蕭霽寧一直都說,他不肯學騎射是不願意太過出眾,害怕被二皇子、四皇子等人視作有威脅的眼中釘,所以他只當個不會騎射,性子又安靜的皇子就夠了。
可京淵卻覺得,蕭霽寧不肯學騎射的原因遠不止如此,肯定還有別的什麼。
而那個原因是他不知道,也完全查不出的。
他幾乎是陪在蕭霽寧身邊長大的,就算他曾經有七年在邊境,可京淵也敢保證,他是最熟悉蕭霽寧的人,但是蕭霽寧到底是為什麼不願意學騎射呢?
第97章
答案京淵暫且不得知。
他本能的覺得不管是這個問題的答案, 還是問題本身,都會令蕭霽寧難受和不舒服, 所以他不打算問。
人活在世上, 總有幾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蕭霽寧若是願意告訴他,他會洗耳恭聽,但是如果蕭霽寧不打算提起, 那他就當做從來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秘密存在。
反正它並不重要。
京淵沒有再問。
而蕭霽寧喝光了八皇子送給他的那瓶奶後意猶未盡,仍想去他兩個皇兄那裡再弄一瓶來過過嘴癮,但是穆奎和席書卻如臨大敵,一直盯著蕭霽寧,就怕他在他們看不到的時刻出了什麼事。
但蕭霽寧身上什麼毛病都沒有,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詫,在他印象里, 以往他喝下奶制食物或是奶本身, 慢則半個時辰,快則一刻鐘都不需要就會馬上腹痛腹瀉,嚴重的話還會渾身起疹和嘔吐。
他今日喝下的一整瓶奶量,放在以前已經完全可以達到最嚴重的情況了, 但從白天到晚上,他還是沒有任何不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