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光烏髮高豎與腦後,伸指握住韁繩,第一個翻身上馬,動作流暢,凌厲帶著霸勁,綴著紅紋的白色獵衣划過,似雪中紅梅,看著極為賞心悅目。
就連突厥二王子阿史那克都忍不住贊上一句:「好身手!」
有著長公主這珠玉在前,後續的吐蕃聖女和兩位突厥公主上馬的身手雖然都是吊打蕭霽寧的,可眾人也沒有一開始看搖光的那般驚艷了。
「駕——!」
搖光從侍從手裡接過弓箭,便一扯韁繩入林而去,突厥公主和吐蕃聖女則緊隨其後,留下一抹土塵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蕭霽寧舒了一口氣,席書適時地為他呈上一杯熱飲。
接過蕭霽寧舉杯正要飲下時,卻發現這是一杯奶。
「這是八王爺和七王爺為您準備的,他們說皇上您能喝。」席書蹙著眉,有些擔憂道,「已經試過毒了,奶里沒問題,但是……」
蕭霽寧聽著席書這句「但是」立馬抬手,先將席書揮退一旁,而後趕緊將奶杯攏在自己身前,迭聲道:「無礙無礙,能喝能喝。」
席書又抬眸眼巴巴地看向穆奎。
穆奎昨日也在擔憂,可是一晚上過去了,他見蕭霽寧沒起疹子,也沒什麼事,便覺得或許真如七皇子和八皇子所言,這奶是蕭霽寧能喝的。
微微頷首,示意席書聽蕭霽寧的話,讓他喝就是了。
席書得了穆奎的肯定,便乖乖地退到蕭霽寧身後,低頭繼續恭敬地守著蕭霽寧。
蕭霽寧豪飲一杯奶,喝完還覺著意猶未盡,只是他轉目看向七皇子和八王子想再索取些奶來,七皇子和八皇子卻不理他了,擺明了是在告訴他今天就只能喝這麼多,別的不能再喝了。
沒了奶喝,又不能離開,只能坐在這裡乾等,還不知道要等多久,蕭霽寧覺得很無聊。
雖然等待途中,突厥那邊讓些舞女來跳了舞助興,但蕭霽寧發現這些舞啊歌啊什麼的,偶爾看看聽聽還行,這幾日他天天看天天聽,早就有些膩了,便提不起什麼興致,便在想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可玩的。
誰知這個念頭剛在蕭霽寧腦海內閃過,他便聽到突厥二王子阿史那克在喊他:「陛下——」
哦豁,那還不如繼續看舞呢,蕭霽寧一點也不想被迫參與政鬥,雖然這似乎都不是政鬥,而是國鬥了。
他略微側過身體,斜眸看向阿史那克,啟唇道:「二王子有什麼事嗎?」
阿史那克笑道:「也沒什麼事,只是我有一困惑,想請尊貴的雲楚陛下為我解惑。」
蕭霽寧也在奇怪呢,說 :「你問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