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寧這一吐,吐的很是尷尬。
他又不是吐血,所以不會是中毒;他吐出的大部分是食物,太醫來瞧過也說了沒什麼問題,可能是不小心吃錯了什麼東西。
然而蕭霽寧畢竟是吐了,所以今日的生辰宴便到此結束,蕭霽寧也由京淵護著返回了皇宮。
至此,持續整整七日的生辰宴,便只剩下明日最後一晚了。
回皇宮的路上,蕭霽寧都是閉著眼睛的,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,所以沒人敢吵到他休息。京淵知道蕭霽寧沒有睡著,可他也沒將蕭霽寧喚醒,而是就坐在蕭霽寧寢殿的桌旁,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蕭霽寧。
「京將軍,您該出去了。」什麼都不知道的席書還在盡職盡責,「別打擾到皇上休息。」
京淵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,依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。
京淵是蕭霽寧的親信,也是滿京城最有權勢的人,連蕭默在他面前都要禮讓三分,席書身為蕭默的養子再怎麼笨也知道他不能喝京淵硬碰硬,無奈之下,席書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穆奎。
察覺到席書的注視的穆奎也不好坐視不管,清了清嗓子對京淵道:「京將軍……」
只是穆奎話才起頭了三個字,他被京淵淡淡地瞥了一眼後,剩下的話到了嘴邊就改為:「京將軍您好好照顧皇上,如果有什麼需要,奴和席書都在外頭。」
說完這話穆奎就扯住席書的袖子拉這他一塊往外走。
「誒,穆公公?怎麼……」席書更加疑惑了。
穆奎將拂塵搭在臂彎,對席書嘆道:「席書啊,你乾爹是不是要你跟著我做事?」
「是啊。」席書點點頭。
穆奎是御前大總管太監,宮裡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做他的徒弟,蕭默是讓他好好跟著穆奎的,所以他也算是穆奎的徒弟,故而席書很聽穆奎的話。
「既然這樣,那你就好好記著,在這皇宮裡頭,皇上沒吩咐的事,或是沒阻攔的事,咱們這些服侍皇上的,就別多問多管了。」
「哦,好。」席書還是一知半解,可仍是聽話地點點頭,「這麼說來,是皇上讓京將軍在他屋裡的?」
穆奎:「……也算是吧。」
席書撓著頭,憨厚一笑:「難怪我說京將軍以前怎麼老往陛下屋裡跑呢。」
穆奎停下腳步,瞠目道: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每天晚上。」席書直白道,「不去皇后娘娘或是貴妃娘娘那時,京將軍每晚都進陛下屋裡頭的。」
穆奎更呆了:「那你怎麼不早說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