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寧後宮沒什麼人, 唯有阮佳人和譚清萱「勢均力敵,各自為營」, 所以後宮的權利幾乎都被她們兩人把在手中。而阮佳人和譚清萱二人能安心長相廝守, 都是靠著蕭霽寧給她們打掩護,蕭霽寧對她們的要求不過就是安分守己管理好後宮就行,阮佳人和譚清萱自當盡心盡力。
於是她們兩人格外關注各宮宮人的一舉一動, 怕的就是有些人想從後宮入手給蕭霽寧添麻煩。
此事說來也巧,阮佳人和譚清萱原本為的只是監視純太后,誰讓她小動作實在太多,可是細查之後,她們卻發現甘泉宮裡珍太妃——先帝尚且在世的幾位太妃之中性子最溫柔和藹的一人,真實的本性好像並非如此。
可珍太妃身份過於特殊,她是七皇子的生母而七皇子,又曾是雲鴻帝心中最屬意的儲君人選,甚至在大多數人眼裡,蕭霽寧的這個皇位是七皇子不要了,才輪到他坐的。
所以最後這句話,阮佳人說的慎之又慎,就是這麼短短的十七個字,她也是斟酌掂量了數次才小心說出口的。
這些都只是其次,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蕭霽寧和七皇子兄友弟恭,感情深厚。
阮佳人就怕自己將實情說出來以後,蕭霽寧不會相信她,或者說是懷疑她在挑撥他和七皇子的兄弟情誼,故而言辭間只道是「不比尋常」的聯繫,究竟不尋常到怎樣的地步並未細講。
「珍太妃?」蕭霽寧聞言頓了須臾,輕輕蹙起眉,「她……」
譚清萱見蕭霽寧皺眉,和阮佳人都一起緊張起來了,但蕭霽寧接下來說的話卻是:「她那邊的情況,朕是知道的。」
阮佳人下意識道:「皇上您早就知道珍太妃她——」
話未說完,阮佳人又噤了聲。
蕭霽寧望了她一眼,如實回她道:「朕知道她和前朝是有些關係,不過具體和些什麼人有著牽扯,朕倒是不清楚。」
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清楚,證明蕭霽寧心裡是有些數的。
「既然皇上已經知道,那臣妾就放心了。」阮佳人看蕭霽寧沒有半分不虞輕輕鬆了口氣,「那珍太妃那邊,皇上是否需要臣妾做些什麼?」
蕭霽寧道:「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過吧。」
阮佳人立即應聲:「是,皇上。」
「臣妾和皇后便是想將此事告知皇上。」隨後譚清萱和阮佳人便同時站了起來,對蕭霽寧行禮道,「如今事既已言明,那臣妾便告退了。」
蕭霽寧沒留她們,揮手道:「去吧。」
阮佳人和譚清萱聞言又是再行一禮,低著頭規規矩矩地離開正廳,只是在快要離開正廳跨出殿門時,阮佳人居然偷偷伸手錢了譚清萱一下,譚清萱沒去牽她,反而回手輕輕拍了下阮佳人的手背,阮佳人只好又把手縮回去了,老實擺出皇后的端莊和威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