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回去坐著了。」京淵「哦」了一聲,起身又回到貴妃椅那裡躺下了。
蕭霽寧睜大眼睛,巴巴地又喊他:「京將軍——」
京淵看向他,道:「怎麼了?」
「你不來和我一起泡嗎?」蕭霽寧暗示京淵,「這溫泉池很大呢。」
京淵唇角勾著:「不了。」
蕭霽寧聞言蹙起眉:「可我一個人泡沒意思呀。」
京淵知道蕭霽寧打得什麼主意,笑他說:「昨日摘星殿剛進了刺客,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來,我和你那時是穿著衣裳,要是今日你我都不——」
那刺客突然來了怎麼辦?
叫他赤著身和刺客搏鬥嗎?
京淵雖沒把最後這些話說出口,但蕭霽寧能懂他的意思。
不過蕭霽寧仔細想想,覺得京淵說的也是,便從池子裡爬起,上岸拿了件貼的中衣穿上。
但是那時他身上還帶著水珠,從熱泉水裡出來時熱氣氤氳,本就旖旎勾人,衣裳往身上一裹沾了水便緊緊地貼住了皮肉,纖細的手腕和伶仃的腳踝都露在外頭,每寸肌膚白得就像是冬日的初雪,唯獨被泉水泡熱的指尖和腳趾是透著紅的,叫京淵這樣定力極強的人都挪不開目光。
隨後蕭霽寧還光著腳,噠噠跑到京淵跟前,用手去拉他:「那我們都穿著衣裳吧。」
「我身上是玄鎧,不是衣……」
「那就和我一樣只穿中衣呀。」蕭霽寧信誓旦旦,「我們只泡溫泉。」
京淵很是無奈,可他卻耐不過蕭霽寧。
而等兩人都入了水後,到底是不是只泡溫泉就不是蕭霽寧說了算了。
等到了後半夜,蕭霽寧便覺得宮人們在玉泉屋放了張床真是明智之舉,泡過溫泉的人都知道,在那熱泉水裡待久了人會乏力,更別提蕭霽寧後面的力氣全拿去攬京淵的脖頸了,終於從溫泉池裡出來後,蕭霽寧便揪著屋裡頭的床說是要在這裡睡,不想挪地了,因為他沒力氣動彈。
京淵依了他,抱著蕭霽寧在玉泉屋休息。
等快到天明時,京淵瞧著玉泉屋裡頭一片狼藉,想著待會宮人們如果來收拾他和蕭霽寧還在,蕭霽寧哪薄臉皮肯定又會羞的不行,便將蕭霽寧橫抱起,打算去主臥屋讓蕭霽寧繼續睡。
不過清晨的風格外涼,哪怕京淵小心用毯子將蕭霽寧裹得仔細,也總是防不住秋風,因此走到一半,蕭霽寧便被涼秋風給凍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