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蕭霽寧「制衡」京淵,根本就不需要謝皇恩。
但京淵現在臉色不好看, 蕭霽寧得哄他道:「到我手裡, 不就等於到你手裡了嗎?」
京淵對此不置可否,又是一聲冷笑。
「我瞧著京將軍你好像不太高興?」蕭霽寧偏偏頭,朝京淵坐得更近了些。
可惜蕭霽寧的投懷送抱並沒有讓京淵眉頭舒展, 他聽了蕭霽寧的話後只是反問蕭霽寧:「我知陛下心意,那陛下可知微臣的心意?若你知道,便不必再多言。」
蕭霽寧:「……」
好了,他已經知道京淵到底在氣什麼了。
而京淵見蕭霽寧說不出話,嗤道:「看來陛下是不知道了。」
「我知道我知道。」蕭霽寧趕緊取來一旁止血的凝膏,輕輕地給京淵塗藥,還向他保證,「我以後絕不會再與除你以外的人說這樣的話了,好不好?」
京淵挑眉:「陛下愛說什麼是陛下的自由。」
蕭霽寧實在沒轍,便把謝皇恩的解藥塞回小錦袋中,又佯裝「偷偷地」塞到京淵胸前的衣袋裡——雖然京淵身上的毒解了,可是京鉞還沒有啊,蕭霽寧覺著京淵要謝皇恩的解藥肯定還有用,便給他了。而他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京淵,不過蕭霽寧要的就是瞞不住。
他對京淵說:「人家好歹是我七皇兄,唉,珍太妃一事過後,七皇兄不知要多傷心……你是我喜歡的人,也是七皇兄的親人呀,所以多擔待他一些呀。」
「我待他還不夠好?」京淵聽著蕭霽寧這蹩腳勸和的話,沒忍住笑了,聞言睨了蕭霽寧一眼說,「也就比你只差一點了。」
蕭霽寧望著京淵唇角的笑,回憶著先前在玉桂島上那叫人心驚膽戰的刺殺,又細細琢磨著京淵的話,須臾後忽然問他:「京將軍,你離開後,在玉桂島上,你有派人在暗中保護著我的吧?」
「有啊,小禎子不就是嗎?」京淵沒有看他,漫不經心道。「只不過京鉞太過心狠手辣,連親生兒子都不放過,我也沒轍。」
小禎子的身份,在他撕下人皮面具面具的那一剎,蕭霽寧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測,畢竟京淵也與他說過京鉞還有另外一個兒子,而京淵現在所言,無疑是坐實了他的身份。
想到這裡,蕭霽寧不禁道:「啊,那他不會真的成了太監吧?」
「好歹也點血緣關係。」京淵說,「我還不至於那麼心狠手辣,讓他不能人道。」
蕭霽寧假裝信了京淵的話。
他覺得京淵一定對景禎做了點什麼的,但那和他無關,所以他沒有多問,而且他要問的也不是關於景禎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