酈行宮兵變一事雖已平息,可後續還有許多事要處理。
比如京鉞要如何處置,蕭霽寧許諾給七王爺的封地,比如新進宮的兩個妃子,還有喬溪為救蕭霽寧而負傷的諸多事物。
京鉞兵變意圖篡位,這种放別人身上都是要誅九族的大罪,但到了京鉞身上,就有個很棘手的問題——捉拿他的人是京淵。
非支持蕭霽寧一黨的大臣肯定是希望蕭霽寧能夠重罰京家的,最好連京淵也一塊罰了,畢竟比起京鉞,京淵看上去似乎要更危險些才是。
最後還是溫榆提出了個解決的法子:削了京鉞的爵位並斬首示眾,京夫人剝奪誥命之身,京家子孫三代之內不得入仕——包括京淵。
也就是說,除了京淵還能繼續任職官位以外,包括他的兒子,他的孫子,都不能入仕。
古人講究的是子子孫孫共享榮華,而這樣的懲罰已經可以說是極重了,就算蕭霽寧知道京淵和他在一起後不可能會再有什么子孫了,可他還是不忍心。
結果反倒是京淵對這個結果萬分滿意,蕭霽寧不允,他還特地找了蕭霽寧說他就要這個懲罰。
蕭霽寧都有些搞不懂京淵了。
但是京淵卻和他說了一句話:「京家這一代便會亡,哪來什么子子孫孫?」
說完之後,京淵見蕭霽寧臉色有些不對,便轉移話題道:「我要去劫獄。」
京淵不想深入說清的事,他向來都是會以棱模兩可的回答應對,或是最直接岔開不再討論,蕭霽寧見狀便知道京淵是不想再說這件事了,也不欲讓他知道,所以蕭霽寧便不再多問。
正如他不會將自己究竟從何出來的秘密告訴京淵一樣,京淵也該是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的。
他只是順著京淵的話佯裝生氣,和他道:「京將軍,你聽聽自己說的叫什麼話?你和朕說這種話合適嗎?」
「那陛下就當沒聽到吧。」京淵笑道,「微臣也會裝作不知道您和麗夫人的事的。」
蕭霽寧辯解道:「我和她能有什麼事呀?」
麗夫人就是喬溪,不論京淵和蕭霽寧如何懷疑她的身份,明面上她都是救駕有功,得論功行賞才行。蕭霽寧不想賞她太多,於是只給了一個「麗」的封號,後再賞了些珠寶玉器。
喬溪入了宮後也不知是忙於養傷,還是別的什麼,倒是都沒在蕭霽寧面前晃悠。
在蕭霽寧面前上下躥跳的是純太后和淑婕妤。
淑婕妤鬧小脾氣當然是因為她仗著自己是蕭霽寧表妹,卻是宮中位分最低的妃子一事而不滿,而她就算入了宮,蕭霽寧卻連到她宮裡坐坐都不會,這婕妤當得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樣,丁淑雪身處於華屋之中也依舊笑不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