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霽寧「驚魂未定」地回到金龍殿,卻發現京淵已經坐在裡頭喝著熱茶了。
看見他來,京淵掀起眼皮睨了一眼,隨後挑眉道:「表哥你來了?」
蕭霽寧:「……」
聞言蕭霽寧立即轉了個身,馬上去書桌那邊拿了紙和筆,放到京淵面前,對他道:「京將軍,快寫字據了。」
蕭霽寧覺得京淵在給他寫完字據之前,他是不會開口回應京淵半個字的。
結果京淵卻問他:「什麼字據?」
蕭霽寧見京淵似乎不打算承認,急道:「之前你答應我的,我只要去了御花園,回來你就給我立字據。」
「我們倆做這個約定的時候,有旁人在場可以作證嗎?」京淵攤開手,身體往後一靠,臉上還有著無奈的表情,「若是沒有,那便是陛下你在冤枉微臣了。」
倒打一耙說的就是京淵這種不要臉的行徑了,學的還是阮佳人和譚清萱在御花園使的招。
蕭霽寧急中生智:「啊,今日是初一,得去皇后那裡呢。」
京淵勾唇笑了笑,又問蕭霽寧:「逃得過初一,還躲得過十五嗎?」
「十五也該去皇后那裡。」
「那除了初一和十五以外的日子呢?」
「……」
等蕭霽寧被京淵扔到床上的時候,他就發現和京淵拌嘴是沒有任何好處的,拌輸了會很丟臉,拌贏了就算屁股不疼,嘴巴也會腫的。
最後蕭霽寧沒有辦法了,和京淵求饒了半天才能得到喘息的機會,蕭霽寧抿著自己燙乎乎嘴唇,蹙眉嘀咕道:「都這樣了,你讓朕明日早朝如何面見諸位大臣?」
「你今晚不是要到皇后那裡去嗎?」京淵大言不慚,「關我什麼事?」
蕭霽寧口不擇言:「那我今日不去了!」
京淵聞言笑了一聲,便立刻起身朝金龍殿外走去,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就回來了,還對蕭霽寧說:「我和穆奎說了,陛下今日聖體有恙,就不去皇后那裡了。」
這種事要是放在以前,蕭霽寧可能還會覺得羞恥,可是到了現在,他竟然已經生不出太多名為「羞恥」的情緒了,小蛋說的沒錯,他跟著京淵真是好的不學學壞的,連厚臉皮都學了去。
只是這話蕭霽寧只是偷偷腹誹,真要在京淵面前說出來他是不敢的。
而鬧完之後,終究還是得回歸正事。
蕭霽寧問京淵:「今日你躲在御花園暗處,可有瞧見點別的什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