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席書和喬溪同樣都是被那刺客所傷,但是喬溪卻好的更快些——因為她的傷不是貫穿傷, 傷處也不在腹部。
京淵接過席書遞來的帕子和紙樣看了看,說道:「這種武器我也沒見過。」
「不過七王爺曾經和那刺客對峙許久。」京淵也將其給蕭霽寧觀看, 「等他回來, 你可以問問七王爺那刺客的劍和蕭默繪製的兵器圖是否一樣。」
「好。」蕭霽寧接過紙和帕子,結果卻見京淵並不打算拿回去了,就問他道,「你把這兩個東西留給我, 你不用拿著嗎?」
京淵眼皮都沒掀一下,只顧著給蕭霽寧夾菜:「我已經記下了, 回去就能重新畫出來。」
蕭霽寧聽完就默默地把嘴巴閉上了, 畢竟這種過目不忘的大佬本事他是沒有的,但另外一個念頭隨之出現在蕭霽寧的腦海里。
他晚上縮在被窩裡問京淵:「京將軍,你最近事情忙完了嗎?你什麼時候有空呀?」
京淵聞言特地翻了個身面對蕭霽寧, 抱著他的腰道:「我什麼時候都有空。」
蕭霽寧當然知道他如果有事央求京淵,那京淵肯定會拋下一切來幫他的,但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,而且京淵最近在為喬溪這檔子事操心呢。
所以蕭霽寧說:「你知道我意思的。」
結果京淵聽了蕭霽寧這話卻笑了,問蕭霽寧道:「那我要是猜不到呢?」
蕭霽寧聞言頓時揚高了後,裹著被子蹭蹭往京淵相反的方向退了些距離,然後抬腳虛虛蹬著京淵的腹肌道:「那你就不要和我睡覺了。」
「好好,我知道了。」京淵好笑地握住蕭霽寧的腳踝,將人重新拉回自己懷中道,「等中秋過完吧。中秋也快了,如果他們真有什麼動作,中秋那日一定會有所行動,等中秋過後也會安寧些。」
「好,那便中秋吧。」
「是什麼事?」
「等那時你就知道了。」
蕭霽寧不告訴京淵,把錦被一拉就要睡覺。
他覺得等中秋過完也是好的,趁著這些日子他多去御花園裡走走,也能把秋膘壓下去些。
時間一日日過去,距離中秋佳節也越來越近,不過宮中卻沒有什麼大事發生。
這日,當蕭霽寧在御花園轉完兩圈後,他便想著自己也好久沒去阮佳人或是譚清萱那裡裝裝樣子了,而宮人來稟說阮佳人今日有些事要做,於是蕭霽寧便叫了譚清萱來御花園陪他下兩把棋玩玩——沒辦法,表面工作就是得選御花園這種人多些的地方,人少還就沒人能看得到。
所以下棋的地點雖然是定在聽螢小築,不過卻不是在聽螢小築里,而是在聽螢小築湖邊的那座小涼亭中,務必要讓每一個路過的人,都能瞧見今日是雲楚帝和貴妃今日在這裡下棋賞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