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曉真相七王爺倒是什麼都沒說,只把話藏在心底,打算等京淵不在時再私下和蕭霽寧說說這件事,現在他們只敘舊,不談正事。
所以他笑起,問蕭霽寧道:「九弟,味道如何?」
「是與上次有些不同。」蕭霽寧仔細想了想道,「奶香很淡,但是奶味卻很醇厚,而且比上回好喝。」
說話間,蕭霽寧又喝完了一杯,隨後忍不住問七王爺道:「七皇兄,這究竟是什麼奶啊?世上竟然還有朕能喝的奶?」
七王爺道:「這是豆奶。」
「豆奶?」蕭霽寧愣了一瞬便明白了。
他這具身體乳糖不耐受,古人不知道原因,但是現代卻可以查出。後來便有人們用植物豆奶代替動物奶,便能降低或是不產生乳糖不耐受的反應。
只是豆奶和動物奶的味道始終有著區別,有些舌頭刁的人一口便能嘗出,然而七王爺帶來這奶不知道是如何處理的,雖是豆奶,可喝起來味道卻與動物奶並無太大區別。
蕭霽寧心裡疑惑,也將這個問題講了出來。
他話音剛落下,八王爺就「嘿嘿」笑了兩聲,拍著七王爺的肩調侃道:「誒,這就是咱們七皇嫂的秘方啦。秘方不能外傳,九弟你就別想知道了。」
「七皇嫂?」蕭霽寧眸光倏地一亮,看向七王爺,「七皇兄你——」
「是的,九弟。」七皇兄耳根微紅,臉上頭一次出現了羞赧的神色,「這次回京我還想拜託你一件事,我想請你為我證婚。」
他家七皇兄都二十多歲了,在古時早就該生兒育女了,珍太妃又那樣對他,搞得蕭霽寧一度以為七王爺短期內是不可能娶妻的,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好消息傳出,蕭霽寧是真心為他高興,所以當即就道:「噢,是賜婚吧?好啊,你喜歡上了誰家的姑娘啦?」
七王爺卻搖頭道:「是證婚,證婚即可,不必賜婚。」
蕭霽寧疑惑道:「咦,不是賜婚嗎?」
證婚與賜婚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,在古時,賜婚是種莫大的恩典,皇帝賜婚還不可離,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婚事,為何七王爺不要賜婚呢?
「如若可以,我當然希望九弟能為我賜婚,只是……她身份比較低微。」七王爺輕輕嘆了口氣道,「她叫穀雨,是懷寧州一戶村民的女兒。」
蕭霽寧頓時瞭然:「朕就說你怎麼會指名要懷寧州做的你封地,原來如此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