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大殿內除了禁軍還有不少武將在場,禁軍也並非受過訓的死士刺客,直到他們的叛亂被完全制止,除了幾個對他們不舍防備的同僚禁軍以外,並無重臣死亡。
可是受傷的人卻不少。
除了幾位大臣外,幾位王爺身上也都掛了彩,其中以四王爺傷勢最重,背部直接重了一劍,血流不止,已經叫太醫帶去偏殿止血去了。
好好的中秋團圓宴演變成血色宴會,百官捂著身上的傷處,面面相覷四顧無言。
最後因失血而臉色蒼白的五王爺踉蹌著朝前幾步,對京淵道:「京將軍,今晚的事,你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?」
第163章
五王爺這話說的就好如同中秋宴會上的禁軍暴亂是京淵策劃的一般。
因此他話音剛落, 大殿上許多官員的目光便倏地落到了京淵身上,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。
不過京淵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, 臉上神色漠然, 半分表情也無。
不管承認或是否認,京淵都應該吱一聲才是,偏偏他只是靜靜地睨著五王爺, 一字不吐,弄得好像五王爺是個跳樑小丑般在這獨唱大戲。
僵持片刻,另一個人站了出來,替京淵「說話」道:「五王爺,瞧您這話說的, 今晚的暴亂總不可能是京將軍指使的吧?他又如何能給我們解釋呢?」
出聲的不是旁人,正是禮部尚書陳鈺。
然而他這話聽起來雖然像是在為京淵說話, 實際卻並非如此, 他是在逼著京淵必須開腔——否則便是在默認,今晚中秋宴會的禁軍暴亂是他京淵策劃的。
也有一些官員看不慣京淵這副故作深沉似的模樣,譬如吏部侍郎齊拓就諷刺他道:「京將軍不說話,莫非是在默認今晚中秋宴會的禁軍暴亂與您有關?」
京淵聞言扯了扯唇角, 輕輕笑道:「我是在反思,畢竟我身為驃騎大將軍, 是禁軍總督統領, 今日中秋宴會的保衛由我一手負責,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,我難辭其咎。」
「京將軍知道便好。」五皇子捂著肩傷, 冷笑道,「那京將軍反思了許久,可有反思出什麼結果了嗎?」
京淵直白道:「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