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那幾顆金瓜子,蓊蓊的父親也不會有錢做生意,如今也算是小富人家,所以蓊蓊才能入宮做宮女——大蕭的宮女分為三批,能直接進宮女所身世一般都不會差,基本都是良民或是商人的女兒,蓊蓊就是這樣的宮女,而那些身世太差的則根本沒資格入宮,只能像喬溪那樣在外頭的行宮裡待著,等到了二十五歲拿錢回家。
瞧瞧今日蓊蓊遇見蕭霽寧時說的都是些什麼話,還提到了蕭霽寧送她的簪子,京淵都有些懷疑蓊蓊入宮是為了蕭霽寧而來了,也得虧這個小傻子根本不記得人家。
京淵仔細觀察了會蕭霽寧的表情,見他對蓊蓊似乎真是一點印象也沒,便道:「不記得就算了。」
說完還又添了一句:「你也不許追問。」
蕭霽寧聞言只覺得京淵怪幼稚的,結果他自己也在跟著幼稚,和京淵說:「好好我不問,我以後避著她走,你也避著她好不好?」
京淵求之不得,答應蕭霽寧道:「好。」
這就挺好,他不再見蓊蓊,京淵也不見她,就不會有任何事發生啦。然而蕭霽寧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就聽京淵問他道:「上次我給陛下帶來的那幾本書,不知陛下看了沒有?」
蕭霽寧其實還想裝不記得這事,可他又怕自己真說不記得了,京淵能把他小臉上的肉給咬掉,所以蕭霽寧蹙著眉頭嚴肅道:「那、那是何等污穢的書!朕怎麼能看?」
京淵給他的那些事,都是不知從哪尋來的黃話本子,講得還是龍陽之好的!本以為古人含蓄內斂,可蕭霽寧沒想到他們搞起黃來也是一把好手,那書圖文並茂,繪聲繪色,看得他面紅耳赤。蕭霽寧看是偷偷看了一些,但根本沒好意思看完。
偏偏京淵聽蕭霽寧這樣說,還調侃他說:「那照陛下這麼說,我們倆每晚行的都是些污穢骯髒的事了?」
蕭霽寧紅著耳根,嘴硬道:「你自己清楚就好啦。」
京淵嗤笑一聲,好整以暇道:「行,日後微臣進宮一定先沐浴焚香,陪陛下用完晚膳就趕緊出宮。」
「那你不陪我睡覺啦?」蕭霽寧聞言有些急了。
京淵轉了個身,嘆氣說:「微臣污穢,怕髒了陛下的眼睛。」
蕭霽寧又轉到他面前:「那……我蒙著眼睛?」
等這話說完,蕭霽寧才恍然發現他到底給自己挖了多大的一個坑。
只是反悔也來不及了,入夜後蕭霽寧就為自己的嘴快付出了沉重的代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