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選看秀女的日子,蕭霽寧倒是得好好考慮一下,而這種「重大」的事,他常常要和京淵一起商議。於是秀女清冊在清晨早朝時剛被送到蕭霽寧的手中,入夜後便被蕭霽寧帶到龍床上,和他的京愛妃一起翻看。
翻看時,京淵靠著床柱而坐,蕭霽寧則躺靠在京淵懷裡,左右扭動著尋找舒適的姿勢。
今夜京城又下雪了。
雪勢又大又急,僅兩個時辰便壓白了宮瓦。
以往的下雪日其實都不怎麼冷,但今夜不知為何,哪怕金龍殿裡燃了兩盆金絲炭,蕭霽寧還是覺得不夠暖和。他總覺得自己只要一抬手就會有風漏進被窩,颳得他瑟瑟發抖。
而京淵見這小東西扭半天都沒坐好都快把他扭出火了,也不知到底是真的在尋坐姿,還是在暗中勾引他,不禁開口道:「陛下,您再找不好姿勢,微臣就要為您解憂了。」
京淵找的姿勢往往會叫他屁股痛,那還是解憂嗎?添憂吧?
蕭霽寧聞言趕緊安分下來,將秀女清冊直接往京淵手裡一塞,又把被子扯到自己脖頸處裹得嚴嚴實實,只剩一張因冬日少見烈陽而養的嫩白的小臉露在外頭,張著淡緋的唇扮做乖巧道:「京將軍,我們開始看罷。」
京淵看著被強塞到自己手裡的秀女清冊,低頭瞥了一眼蕭霽寧。
蕭霽寧剛沐浴過,滿頭青絲都垂著,一些搭在錦被上,一些堆落在頸間,而少年在察覺到他的視線後便仰頭巴巴朝他望來,那些原本堆在頸間的烏髮便成團散開,露出底下纖細雪白的脖頸,若是動作再大些,或許能看見更多的玉色也未可知。
京淵心中本就窩著一團火,先是妒火,繼而又轉成慾火,皆是燒得他渾身燥熱,於是他不再望著蕭霽寧,而是打開手中的秀女清冊,想要看些字冷靜下。
只是他盯著上面這一串串女子的姓名,看太監們批註的該女子芳齡幾何,容貌嬌美,性格或溫柔或活潑,便覺得越發煩躁,登時將秀女清冊一扔,挑眉道:「我怎麼感覺,這不是你在,而是我在選。」
蕭霽寧還沒看幾個名字呢,就見秀女清冊被京淵扔到一旁了,他也不願離開軟意融融的被窩去撿,依舊乖坐在京淵懷中,不解地問他:「京將軍,你選什麼呀?」
這些不都是秀女,要麼成為他的嬪妃,要麼成為皇子或是王爺妻妾的女子嗎?
不過他還沒有兒子,他也不會亂給自己幾個兄弟指婚——畢竟除了他三、七、八皇兄外,另外那幾個皇兄都是不靠譜的人渣。
而三王妃遠赴皇陵甘陪三王爺一起受苦,那是何等的高尚,七王爺心有所屬才剛成親不久,蕭霽寧不會賜婚搞他們,八王爺就更不用說了,他也許七王爺一樣,只願與自己喜愛之人廝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