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哭得很短,像是把所有悲傷都隨淚水湧出後,她一抹眼淚,也起身跪到花廳中央咬牙道:「皇上!我並未做錯任何事,蕭霽清卻負我!懇請皇上,准許我與他合離!」
「好,朕准了。」蕭霽寧道,「麗妃喬溪身染重疾而死。」
他抬手指向喬溪:「這位是麗妃的同母胞妹,喬惜,蕭霽清的侍妾,便隨著蕭霽清前往他日後的宅邸生活吧。」
四王妃聽到這裡便拎著裙擺起身,到四王爺面前給了他一巴掌:「你有負於我,今生今世,你我永不相見。」
隨後四王妃又到麗妃面前,也給了她一耳光,呸道:「賤妾!」
到最後竟然是誰都沒死——沒有真死。
搖光不敢蕭霽寧真能容忍至此,她睜大雙目,還想勸蕭霽寧殺了四王爺:「九皇弟——」
「搖光,你說夠了嗎。」蕭霽寧卻打斷了她的話。
搖光看著蕭霽寧的雙目,咬了咬下唇還是閉上了嘴巴。
他環視一圈四周,隨後輕輕笑著道:「也還好今夜參加宴會的,都是自家人,今夜之事,說到底都是皇室的醜事,這樣的事,說出去丟臉的也都是一家人。年關將至,見血不好。」
蕭霽寧說著,將酒杯舉起,高敬眾人道:「但我若聽見今夜的事泄露半句……」
若是今夜的事泄露出去會如何,蕭霽寧並沒有說,他只是笑著飲下酒便負手離開了搖光殿。
沒有人想去猜這一晚的事情泄露出去的會如何,也沒人想嘗試,未知的後果永遠才是人們最不想窺探的東西。
蕭霽寧似笑非笑,叫人後怕,剛離開搖光殿的花廳沒走多遠,便被京淵攔腰抱住:「我們寧寧是越來越凶了。」
跟在蕭霽寧身後的席書和穆奎見京將軍又來半路截人了,趕緊也攔住再後面的宮人,別讓他們走得太快了瞧見不該瞧見的事。
蕭霽寧看了看京淵身上的夜行衣,好笑道:「京將軍剛剛又掛在房樑上看戲了嗎?」
「只有這次掛了。」別次的京淵死不認,他就承認這次,「若是不掛著,還就真錯過了四王爺和麗妃的故事,四王爺倒是深情。」
一提起這事,蕭霽寧就還是奇怪,他問京淵:「他是瘋了嗎?我覺著四皇兄他不像是會為情所困的人啊。」
京淵聞言挑眉,問蕭霽寧道:「那你瞧著我像嗎?」
這可把蕭霽寧問住了。
的確,和京淵相比,四王爺根本不足為奇。
見蕭霽寧說不出話,京淵只道了一句:「人心都是肉做的。」
若是可以,誰又想真的心硬如磐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