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樞又撇嘴嘀咕道:「我可不想長針眼。」
穆奎瞪大眼睛:「郡主,你你——」
蕭天樞抬手,止住穆奎的話:「誒,這不怪我說話豪放,要怪只能怪乾爹不檢點,竟然大白日裡就拉著皇叔白日宣——」
蕭天樞如今已有十歲了,不過她生得卻比同齡女子高大,乍一瞧就像十四五歲已近及笄的女子了,她的思想較之同齡女子……也不是一般的開放和早慧。
穆奎就怕蕭天樞再說出什麼不可描述的話,趕緊開口打斷她道:「郡主,皇上他在御花園南邊,聽螢小築那裡。」
「啊哈哈!」蕭天樞見奸計得逞,嘻嘻一笑,「那我去了。」
聽螢小築那個地方很好找,蕭天樞一過去也就瞧見京淵和蕭霽寧,他們兩個坐在湖邊的涼亭,正在下皇叔畫出來的名為什麼「大富翁」的一種棋。
蕭天樞悄咪咪地走過去,從蕭霽寧身後探頭瞧了一眼,只見滿棋盤上已經沒蕭霽寧的幾塊地了,他還扔骰子扔個個「六」,正好走到京淵的地盤上,要交「保護費」。
青年見狀眉頭緊蹙,而他身前的男人則好整以暇地等著他「交錢」,還抽空給了他剝了顆綠葡萄,還貼心地去了籽。
蕭霽寧苦巴巴地把自己所剩不多的「錢」給了京淵,但第二次扔骰子時,他又走到了京淵的地盤——這下他可是真的沒錢了。
蕭天樞學著京淵孝敬他皇叔,也給皇叔剝了顆葡萄,搶在京淵前頭給蕭霽寧餵。
蕭霽寧還在愁怎麼再弄點「錢」給京淵繼續苟遊戲,還是直接認輸,看也沒看是誰給他餵的葡萄,張嘴就要吃。
而京淵便在這時開口道:「永安。」
這一開口就是老醋王現身了,擺明是不想叫蕭霽寧吃她剝的葡萄,蕭天樞唏噓,不過還是沒夠膽肥明著表示出對她乾爹京淵的「不屑」。
蕭霽寧聽見京淵喊蕭天樞的封號愣了下,嘴巴也閉上了,轉頭一看瞧見是蕭天樞來了,高興道:「天樞?」
「侄女參見皇叔!」蕭天樞對著蕭霽寧甜甜笑了笑,而後規規矩矩地給蕭霽寧行了宮禮,但行完禮後,她又馬上變回了方才那般不羈的模樣。
「天樞,你何時來的京城呀?」蕭天樞是跟著七王爺和七王妃在懷寧州生活的,蕭霽寧也許久沒見過她了。
「今日才來的。」蕭天樞坐到了蕭霽寧和京淵中間,「這不是要到中秋了嗎?我是來看皇叔您和乾爹的。」
聽到蕭天樞還提及了自己,京淵只是冷冷地一聲嗤笑:「呵。」
蕭天樞聞聲氣鼓鼓看了一眼京淵,隨後就抱著蕭霽寧的胳膊開始挑撥離間:「皇叔,你怎麼只吃乾爹給你剝的葡萄,不吃我給你剝的呀?」
蕭霽寧寵侄女,連聲答應道:「好好,朕吃。」
但蕭天樞遞過去的葡萄卻沒進蕭霽寧的嘴,而是進了京淵的,他還義正言辭道:「那葡萄都沒去籽,你皇叔不吃。」
蕭天樞:「皇叔沒那麼嬌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