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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幸嫂 第49节(1 / 2)

她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爱情,她从小生长在一个扭曲畸形的家庭中,就算会在内心开出一朵不正常的花,对她而言都已经无关紧要了,她并不觉得自己病态,更何况碍于身份礼教,皇兄在世时她从未向他表白过心际,只是将这份爱小心藏着,无比珍视又只能深埋心底。

但就算在别人眼中,自己是病态不正常的,也好过面前这女人故作清高,无情无义的可恨嘴脸。

对于慕涟过于激烈的反应,慕君稍有迟疑,看着她的目光不禁露出一抹诧异,对于触碰到这隐秘禁忌的情愫,她眸中的惊异,很快便又转瞬即逝。

她并不了解他人的爱恨,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,于她而言,这也仅仅只是无意间窥探到了一段幽暗隐秘的前尘往事罢了,当然慕涟的话,也还是不禁令她脑海中又看见了往昔慕湛的身影,他的容颜身段,仿佛也成为她永世难以逃避的梦魇。

其实她多虑了,就算没有今日她对自己的这些质问,她也不可能会忘记他的。

就算想忘,也忘不了。

难道人死了,非得要大哭一场,声嘶力竭,才能证明这爱曾经存在过吗?

那这爱也未免太过脆弱飘渺。

更何况,她的泪早已流过了,甚至回忆往昔,与他纠缠的岁月里,数不清哭过了多少次,爱恨情仇,皆因他而起,他就像一阵风,猛烈拥抱过她后,却又很快消散,她看不见,却依然能感知到他的存在,他的气息,纵使死亡也依然萦绕着自己,仿佛如影随形,时刻藏在她的心里,埋在记忆里,夜里躲进她的梦魇里。

她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而已。

她承认,自己对他还是有感情的,在看着他死后,这感觉便也尤为强烈,越发深刻。

但这段感情,她始终还是觉得不道德,不光彩的,所以,她极力避免在外人面前,提起那个人的名字。

但现在,慕涟还是主动戳破了她努力维持的体面,扯下这层掩盖的遮羞布。

但身为局外人的她,又凭什么对她进行从头到脚刻薄的审判呢?

情爱一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面前慕涟的声泪控诉,于她而言,不过就是多此一举。

她甚至想笑,但又感觉很累。

她的泪已经流干了,哭不出来,没法陪她在这继续虚与委蛇的表演。

内心伤痛到甚至不想与她辩解纠缠,不想理睬任何人。

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,好好静一静。

于是良久沉默无言后,她只看她一眼,神情淡淡,眸里没有动怒,没有羞愧,仿佛看破红尘般,瞳眸只是悲悯柔软的神性。

慕君推开了她的手,没有解释,只是眼神略过她,略过这片喧嚣,默声离开了皇宫。

这无言正如最好的回答,坚定了她的选择,她脚下走过的路。

抬头,眼前是广阔天空。

望着眼前似乎唾手可及的自由,她禁不住抬手,似遮躲,似触碰,逐渐沉落的夕阳,残留璀璨光华,见证了死亡,更像极了那个留恋不舍,刚刚离她而去的耀眼美丽的男人。

她的眸里染了一丝迷茫,悲伤下,却似乎更坚强了某种信念。

而慕涟看着她离开背影,沉默良久后,不禁抬手抹了抹面上的泪。

她始终不明白,自己到底比李慕君差在哪里,为什么兄长那么狠心,宁死都不肯见自己最后一面,纵使被伤的体无完肤,到死依然还是只心心念念那个一心想离开他的绝情女人。

然而人死如灯灭,人死不能复生。

人都死了,再争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
现在她们都不用再争抢了,对与错,爱与恨,就这样吧。

这样也好,尽管遗憾,所有的伤痛,都结束了。

慕涟拭去面上最后一滴泪,再抬眸时,眸里已变得凉薄,不再悲伤,仿佛那个曾经可笑的自己,也随着那人的离世而彻底脱胎换骨。

她亦转身,决绝离去。

次日清晨,东齐正式发丧,慕湛灵柩停北宫数日后下葬帝陵,举国缟素,谥号武成帝。

大齐的皇帝驾崩了,然命运的齿轮,却依然继续无情地转动,不曾眷顾怜悯世人,甚至还来不及沉浸悲伤,朝野便已暗潮汹涌,哗然异变。

就算是贵为帝王,生前叱咤风云,雷霆雨露,如今江山易主,齐国变天了,各种错综复杂盘根的势力,不禁重新洗牌,很快便亦敌亦友地围绕在刚刚真正掌权的新帝面前。

而且慕湛刚死,南边晋国便得到消息,发兵攻打大齐,想要在这混乱局势下趁火打劫,丝毫不将曾经笼罩在父皇阴影下,默默无闻蛰伏顺从的年轻新君慕仁纲放在眼里。

然内忧外患,大齐国内,慕湛死后,曾经他生前的宠臣和彦通,行事却越发乖张霸道,胆大妄为,甚至还想故技重施,挟天子以令诸侯,像慕湛还活着时那样把持朝政,独揽大权,这越发荒唐可怕的行径,终于引得一众朝臣不满。

和彦通在慕湛生前,仗着皇帝宠幸,得罪了不少人,如今慕湛刚死,失去了曾经的靠山,就算及时投靠了新君,也难免患得患失,害怕某天会被仇家联合上奏清算,然而恐惧滋生了疯狂,越是害怕失去现在的荣华富贵,便越是催生出了莫名自信的攻击性,先下手为强,他甚至比在慕湛还活着时,更为嚣张跋扈,任意妄为,不是向皇帝进谗言排除异己,就是大肆卖官收受贿赂敛财,生活过得奢靡无度,比武成在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而东平王慕仁威,在父皇慕湛还活着时,便与和彦通不对付,慕湛死后,和彦通越发嚣张跋扈,趁着皇帝掌权后与他越发剑拨弩张的紧张局势,也越发狐假虎威,骄纵违法,不将他这个东平王放在眼里,慕仁威本就意谋皇位,在慕湛生前便不止一次试探蠢蠢欲动,想要取而代之,凡是时任太子慕仁纲有的东西,他也要父皇母后满足他,给他准备一份,而父皇母后也确实更喜欢自己多一些,因为皇兄文弱,远没有自己有勇有谋,他根本就不像是父皇的儿子,凭什么他能当皇帝,自己就不行?就因为自己是老二吗?这不公平,他不服气!他本以为靠着自己才干努力,可以取代慕仁纲太子的位置,却没想到因为种种原因,人算不如天算,到最后父皇还是选择了懦弱好掌控的皇兄继承了皇位,而自己在生前就提前退居做了太上皇,继续把持朝政。

直到现在,他的内心也始终愤愤不平,谋逆的心一但有了种子,便一直叫嚣着妄图破土而出,加上和彦通这条刚被皇兄收服的狗,又总是在朝堂上三番四次跳出来挑衅自己的权威,慕仁威更觉得这是皇兄在借和彦通打压自己,刻意与他为敌,想要除掉自己,既然这样,与其坐以待毙,倒不如先下手为强!既然和彦通不知死活往枪口上撞,那他就拿他开刀了!

于是某日上早朝的路上,天才刚蒙蒙亮,东平王慕仁纲,便联合同样被打压郁郁不得志的文襄帝诸子,及一众朝堂正义能臣武将,提前埋伏在上朝的必经之路千秋门,待到和彦通一出现,便有刀斧手将他团团围住,活捉捆绑起来。

看着已经被完全压制住,五花大绑,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和彦通,还在地上妄图挣扎,东平王慕仁威缓缓抬步来到他的跟前,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惨状,眼神满是愤怒恨意,唇角则是扬起一抹得逞般的不屑冷笑。

积怨已久,如今新仇旧怨一起算。

他带着一众人马,全副武装包围了皇宫,更押着被暴打得还残留着一口气的和彦通,浩浩荡荡前往皇帝慕仁威所居的宫门前,打算打着铲除奸佞,肃清吏治的旗号,趁势逼宫软禁皇帝,迫使其下罪己诏退位。

第70章 困境

来到含光殿前, 宫门却是一反常态地紧闭,只有守卫各个站地笔直,披坚执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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