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子的黎白啃完兩個牛肉餅,再次感知種子的存在,明明就在附近卻摸不准具體的位置,想著要不要等夜裡都入睡後化成本形去周邊轉轉。
結果,等著等著他就睡著了,等睜開眼已經是天亮,種子又離他遠去。
黎白只能再次坐在黎家的馬車,朝著京城方向而去。
還真別說,這一路他真的特別舒適,有得吃有得喝還有人伺候,雖然黎成文老是在他耳邊說些他不懂的話,但還是覺得這都是好人,專門帶自己找種子。
「老爺,瞧著天色暗沉似要下雨,我們怕是趕不到下個落腳的地方。」侍衛上前,他提議道:「屬下知道前方有個無人的寺廟,不如先落腳休整一日?」
黎成文沒意見,一路走來,老舊寺廟又不是沒住過,只要能快些回到京城過上好日子,辛苦點他都無所謂。
「那就落腳寺廟。」
馬車內的喬夫人一臉不高興,「就不能趕趕路去下個城鎮?寺廟哪裡是人待得地方。」
黎成文不耐煩的道:「下雨怎麼趕路?萬一出個事,到手的福氣不想享受了?」
這般解釋,喬夫人沒話說,她一不想在路上出了個什麼事,沒福氣去京城享受。
一行人便朝著無人的破舊寺廟而去,卻不想已經有人先到了寺廟。
瞧著雷聲隆隆,馬上就要下大雨,他們也沒辦法,只能一同擠進寺廟,好在裡面的人瞧著個個壯實,卻挺好相處。
他們才剛剛進去,就有人空出一塊地給他們落腳。
喬夫人是婦道人家不好露面,便讓人搬了個屏風遮擋住,與丫鬟婆子帶在裡面。
有個小丫鬟時不時瞧了瞧外面,她小聲的道:「夫人,奴婢看那頭也有一人坐在最裡面不露面,難不成是個姑娘家?」
喬夫人一臉嫌棄的望著周邊,她不耐煩的道:「管這麼多事做甚?還不趕緊擦擦周邊,髒死了。」
幾個丫鬟連忙拿著帕子擦拭起來。
黎白坐在火堆邊,也是在打量對面那行人,還不是偷偷,而是特光明正大,把每一個人都瞧得仔仔細細,瞧得對面人都開始警惕起來。
黎成文趕緊拉了拉黎白的袖子,低聲道:「不要多看!」
他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,卻也知道不好惹,個個身後都背著兵刃,萬一起了爭執,他屬下那些三腳貓功夫的侍衛可打不過。
黎白嘟噥:「我找人。」
說完又遺憾的垂下頭,他沒找到呢,撿起一根樹枝丟進火堆,那個大騙子到底在哪呀。
黎白不知,他肆意的目光差點讓那伙人拔刀,本一路就被追殺,對著來往的人都是警惕萬分,突然來了個如此放肆目光的少年,哪裡不會多想?
「將軍,要不要動手?」
祖周正啃著烤魚,聽到屬下的話白眼一翻,「你傻啊,普通百姓動什麼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