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過上了沒庶房壓迫的日子,黎小叔是真怕黎宏又起了好心思,找了人插在他們身邊。
黎學博搖了搖頭,他只是道:「如果小叔你見到他,便會知道沒這種可能。」
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,只是黎白這人,真的一眼就能看透。
黎小叔不相信,只是侄兒想來有主意,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是道:「你想讓我做何?」
侄兒將他叫來,定是有事要說。
黎學博道:「他兒子不見,如果可以的話,還請小叔陪在他身邊尋人。」
黎小叔點了點頭,懂了,是讓他待在那人身邊,趁機問話。
黎小叔接了任務,隔天就去了偏院見人,見到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為何侄兒會那般說話。
此人,真的一眼就能看透,人畜無害,看著特令人親近。
黎白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替他找種子,只是他現在不是別人問什麼他就說什麼的傻小子了,當黎小叔來問他兒子的事時,他說得含含糊糊,一點都沒透露是種子的事,生怕人類知道種子的好,又來和他搶。
黎小叔問了半天沒問出話來,乾脆帶著人滿京城的晃悠。
一邊走著一邊套著話。
「你家中幾口人呀?」
「年歲多大?」
「姓黎的話,可還記得你祖輩的姓名?」
「一口。」
「記不清多大了。」
「祖輩沒名字呢。」
連著問了好些話,都沒問出有用的東西來,這一路走來,也說不準到底此人傻乎乎的還是特精明,居然一點消息都不露。
連著逛了好些圈,黎小叔有些氣喘吁吁,正想著讓身邊跟隨的小廝找個馬車代步,卻一臉驚訝:「怎麼往這裡走了?」
這是往皇宮去的方向,周邊住的人都是些達官顯宦,街道邊極為的清淨,沒有一個攤販小鋪,黎小叔覺得自己真是老糊塗,怎麼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來,他招呼著身邊人:「前面沒地,咱們往回走。」
黎白望著前面,「不行,我兒子就在前面。」
「小公子在這快地?」黎小叔看著四周,難不成是被賣到哪裡當奴才了?只願人不是侄兒官場敵對方,不然還真不好開口。
黎白感知著距離越來越近,滿心歡喜,總算要和兒子見面啦。
正走著走著,卻突然被身邊人拉住了胳膊。
黎小叔一臉著急:「這地不能去。」
黎白望著老大的大門,不解的問道啊:「為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