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湊著越來越不行,結果一次外出,居然讓他病癒而歸,不但身子不孱弱,還比平常人健安些,簡直太過神奇。
他道:「正好老頭子想跟你說個事,我打算去趟豐青山。」
比他還要醫術高超的神醫,他必須得見一見。
北淳之道:「您不需要去。」
秋方子瞪著他,「你別想困住我,不然老頭子放個藥,能毒暈你整個皇宮。」
北淳之絲毫不擔憂這個威脅,而是道,「您想去也行,不過救我那人已在京城。」
「當真?!」
北淳之點頭。
秋方子等不及了,趕緊將藥箱收拾好,「你告訴我他住在哪,我自個去找。」
北淳之搖頭。
秋方子想摔凳子了,這人真是難溝通,要說不說急死人。
想想大幾年前,如果早知道雪地里的混小子會是這個德行,怕就不會施手相救了吧。
不對,就算知道,他應該還是會出手。
不為其他,就為了這人臉上的眸子,明明再無人施救必死無疑,偏偏那個半大的少年對死沒有一點畏懼,反而深邃入底,像是要講人吸進去。
秋方子嘆氣,「你到底要這樣才能讓老頭子見到人。」
北淳之緩聲,「再等等。」
秋方子氣得轉身就要走,卻被北淳之叫住,他回過頭,怒道:「還要幹嘛?!」
北淳之臉上難得浮現出不自在,他微微抬頭望著床頂,悠悠的道:「給我看看…肚子裡是否有東西。」
……
黎白氣憤回黎家,氣得吃了三隻半的烤雞,還有半隻進了小四喜的肚子。
「京城這麼多好吃的,你怎麼偏偏就喜歡吃烤雞呢。」黎小叔想不明白,而且像是吃不厭般,一吃吃上好幾隻。
「特香!」黎白說著,和姬澤元一樣香,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覺得姬澤元好聞,就是因為他身上的味道和雞肉一樣,光是聞就想流口水。
黎小叔還是不能理解,他看了看還在和雞腿奮鬥的小豆丁,壓低聲音說道:「我給小四喜請個名醫瞧瞧吧。」
黎白不解,「他沒生病。」
黎小叔嘆氣,「這不是生病的事。」
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他現在是明白了,在黎白心裡根本就不懂太監是何。
「不生病看什麼大夫?」黎白看著他,很認真的建議:「你才需要看大夫,我瞅著你有些腎虛。」
「呸呸呸!胡說什麼。」黎小叔大急。
黎白聳了聳肩膀,「我醫術特別好,你不相信就算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