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不是著急麼。」黎小叔望著門外,就怕有人跑來說什麼不好的消息。
黎學博同樣如此,不過擔憂之外仍舊有些好奇,他身為權臣與聖上接觸的次數不少,而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總覺得聖上對黎白的態度不像是惡意,反而挺溫和的。
或許,情況並不如他們想得那麼糟。
畢竟,被人指著喊大騙子,皇上沒立馬砍頭,真的算得上好脾氣了。
「學博,你說黎白是不是早就認識聖上?」黎小叔沒忍住問著。
黎學博點了點頭,兩人有見過面這個他是知道,不過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荒山破廟遇黑衣人那次,總覺得兩人應該還有其他的交集。
他叮囑道:「這些不是我們該管的。」
黎小叔想想也是,好奇心害死貓,他還沒活夠真不想死。
不過不能好奇聖上的事,其他人府中的事他也想八卦下,開口問道:「右相真捨得將孫女嫁出去?」
黎學博冷笑,「不想也得嫁。」
可不是麼,聖上開口,就是不想那也得嫁。
賜婚之事,右相回到府中並未馬上告知家中人,只是說迎蓉已到出嫁的年齡,該待在閨房中好好繡嫁衣。
幸迎蓉早就知道祖父想讓她嫁給聖上當皇后,聽到這個吩咐,當即高高興興的待在閨房中繡嫁衣,一邊繡著一邊想著,等她真成了皇后,定是榮華一生,定要叫那些她最討厭的人好看。
一想到這些人會跪拜在自己面前,光想想就能笑醒。
更重要的是,她能嫁給心中喜愛的男子。
有人說聖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,可她見過聖上後,便認定此人是她心中的郎君,哪怕聖上為了一隻狐狸將她哥哥弄得人不人鬼不鬼,她也不覺得恨,只覺得哥哥太不謹慎,輕易被人抓住把柄。
「小姐!不好了,小姐!」
丫鬟慌亂的跑了過來,臉上蒼白沒有一絲血色。
幸迎蓉不喜道:「發生何事?」
「聖上給小姐賜婚了!」
幸迎蓉手中的針線落地,她不傻,如果她是為皇后,丫鬟不會如此慌慌張張,定是十分不好的消息。
她唇瓣發顫,帶著一絲期望,艱難的問道:「可是位份不高?」
丫鬟跪在地上重重磕頭,並未答話。
幸迎蓉臉上血色褪盡,哪怕只要能進後宮,一個小小答應她都願意,可現在看來一切都落了空。
拿起旁邊的剪刀,將嫁衣剪得稀爛,丫鬟連忙來攔,卻不想被剪刀剪到了手掌,血色沾染到紅色的嫁衣上,髒亂不堪。
「我不嫁,不管是睡我都不嫁!」
「可這是聖上賜婚。」
「聖上賜婚又如何?我祖父是右相,是聖上的股肱之臣,難不成聖上會為難我?」幸迎蓉其實也不是太確信,推開眾人跑了出去,直至跑到祖父的書房,也不管裡面人在說什麼,她大喊:「祖父,我不嫁人,您給聖上說說好不好,讓他收回旨意,我不要嫁給別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