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白不懂,只是元裘看起來特年輕,模樣長得也極為清秀,他都已經百來歲,肯定比元裘大,叫弟弟肯定沒錯。
元裘又將俸祿的大概數說了出來。
黎白蹙眉,「這麼少?」
一年俸祿這麼點,還沒他賣皮毛來得多,怎麼供他吃吃喝喝,他現在還要養徒弟呢,以後兒子出生還得再養個兒子,根本不夠呀。
「對比其他官職,二品官俸祿不少了。」元裘笑著解釋,其實俸祿是少了些,只不過有其他來錢的途徑罷了,當然這些他不會解釋,也不敢當著聖上面前解釋。
然而,元裘不解釋,黎白其實也知道。
他早已經不是剛下山的小白,山下之事大部分是不明白,可正好他知道一點,那就是什麼官最賺錢。
挺起胸脯,帶著豪邁的志向,黎白堅定的道:「那我要做一個貪官奸臣!」
「????」元裘一臉懵,抬起頭緊緊盯著這個志向遠大的少年,當著聖上的面說要做貪官,怕是找死吧。
額頭被手指重重彈了下,黎白捂著額頭,瞪著伸手的人,「幹嘛!」
「還想當貪官奸臣,早朝你起得來麼?」北淳之好笑的道。
「……」元裘再次垂下頭,他現在篤定黎公子在聖上心中是不一樣,居然不說貪官的事,反而擔憂早朝起不來,算了,他一個小小奴才,實在不懂大人們的事。
黎白聽著是皺巴著臉,嘟噥著:「你們就不能晚點上朝嗎?」
「不能。」
黎白確定是真不能改時間,只能遺憾嘆氣一聲,「那我努力克服一下吧。」
只不過,早起是真的不能早起,正睡得舒舒服服的時候,突然被人叫起來,是誰都無法忍受。
不對,換個人要是突然被封官,哪怕是幾品的小官,都樂意早起去上朝,更別說是二品大臣。
唯獨黎白,攤開四肢睡得香甜,完全沒想過要起床上朝,趕來的黎小叔是哭笑不得,就這樣還想當官,他對著叫門的小廝道:「罷了,讓他好些睡著吧。」
小廝摸了把額頭冒出的細汗,總算不用做這個苦差事。
「對了,天氣天涼得給黎白備厚些的衣裳,儘管挑些好料子的,別省錢。」黎小叔說著,是真將黎白當做侄兒來疼。
這個『錢』字剛剛落音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猛地睜開了眼。
錢!銀錢啊!
沒絲毫猶豫,起身開門。
小廝聽到聲響往後一望,驚喜道:「公子您醒了!」
黎小叔也是一臉欣喜,一行人伺候著他洗漱穿著官服,收拾好後,坐在馬車急匆匆的超皇宮而去。
只可惜,還是遲了些,宮殿裡已經開朝,哪有遲到進去的。
元裘聽到消息,只能先悄悄的出來,對著還在扯哈欠的少年道:「奴才已為您準備了早膳,黎公子要不與奴才過去?」
黎白睡眼朦朧,眼睛都快睜不開,「不是上朝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