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愚蠢!」
兩人正在『暢談』時,一個身穿官服的俊朗男子走了過來,一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,一手拎著個飯盒,俊朗得臉上儘是嘲諷。
黎白轉頭看過來,跟著重重點了點頭:「就是愚蠢,大騙子太愚蠢了。」
殷兮君瞟了他一眼:「我說得是你愚蠢。」
「???」黎白氣得叉腰,想罵人又不知道該如何去罵,打定主意等出了牢房,一定要去看看罵人的戲劇,好學學罵人的話。
殷兮君不在看黎白,而是將視線落在仍舊坐靠在地上的男子身上,帶著冷意的道:「一直不願意出去,就是待在這裡和這種白痴說話?」
澤二咧嘴笑了笑。
黎白氣炸了,「你你你你你……你才是白痴!」
憋了半天,憋出這麼一句罵人的話。
殷兮君沒理會黎白,仍舊盯著那人,咬著牙道:「澤二!」
澤二總算有了回應,髒兮兮的面上看不出神情,不過眼眸帶亮,顯露出幾分笑意,他道:「待在這裡多好,不然出了這牢籠,不該被某人圈養在府中麼。」
殷兮君面上難看,帶著些不自在:「誰要圈養你!」
澤二吐掉嘴中叼著的乾草,「原來閣下不是想圈養我?」
「懶得理你!」殷兮君氣急,真是自己找不自在才會來給這傢伙送吃食,將飯盒丟在牢籠前,便轉身離開。
澤二這才起身,走到邊上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,當著黎白目瞪口呆的神情下,將牢門大開,邁步出去將飯盒拎著又跨進了牢房中,又掏出鑰匙將自個給鎖住。
黎白傻眼:「你幹嘛不逃?」
有鑰匙還待在牢房中?這怕是傻子吧。
澤二一邊將菜餚拿出來,頭也不抬的道:「你剛不是聽到了麼,我要出去不就落到殷兮君那混蛋的手中麼,指不准被這樣那樣的對待呢。」
黎白眨了眨眼,好奇的道:「這樣那樣是哪樣?」
澤二身子微微一頓,瞬間轉移了話題,「你不是說是有人誆騙了你麼,殷兮君是大理寺卿,有什麼冤可以向他伸。」
「真的?」
澤二點頭,「他那人是有些混蛋,好歹算是公正,那人真要是賣官給你,不管權利多大,都能伏法關進牢房。」
黎白突然不說話了。
雖然吧,是那麼點點點點討厭大騙子,可是要讓大騙子進牢房,他好像不是太捨得呀。
而此時,黎小叔和美人喝酒聽小曲時,突然想起好像有蠻久沒見到黎白了?可轉頭想想,黎白得恩寵,說不準被聖上留在了皇宮,便也沒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