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站在亭子邊,昂著腦袋盯著亭子檐上吊著的鈴鐺,這都是足金的吧?一小個能抵好多好多好多的肉包子哇!
伸出爪子隔空抓了抓,已經在想著要不等哪日沒銀錢來撈一個?反正雞兄死後他能吃肉,雞兄又沒子嗣,錢財說不準他這個當好兄弟的能繼承?
「狐兄?」
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,姬澤元苦著臉出現,本在喝著美酒吃著佳肴,沒成想一股冷意從心底里冒出來,總覺得瘮得慌。
出來一瞧,果然恐慌啊。
小狐搖身一變,成了個少年郎,他湊過去嗅了嗅,「好香啊。」
姬澤元想哭,趕緊著道:「是小弟在吃海鮮宴,狐兄要不要來嘗嘗?」
黎白會拒絕嗎?當然不會。
坐在席面上,黎白是後悔剛才吃了那麼多的糕點,不然肚子裡有更多的位置裝下這些美食了。
一邊吃著,他一邊將來意說明:「你之前說過,你在京城待了許久,那右相這人你可了解 ?」
「右相幸正卿?他可不是什麼好人。」姬澤元撇嘴,「先不說其他事,就是去年他交好的一家,犯了重罪滿門抄斬,最背後可是有他的手筆,總之,這人手上沾了不少人血。」
「這麼壞?」
「特別壞。」姬澤元重重點頭,並叮囑著道:「你千萬別和他玩。」
「我才不和他玩,他欺負了我的人,我明日就去找他麻煩。」黎白拍著桌面說著,如果不去看他另一隻手上拿著的螃蟹,倒是挺能唬人的。
「狐兄的人也是我的人,幸正卿要是敢欺負,我也饒不了他。」姬澤元討好的說著。
結果,黎白不樂意了,「我的人幹嘛是你的人?」
這隻錦雞也太壞了吧,居然敢搶他兒子的娘!過分!
「不不不,狐兄你誤會了,你的人我當然不會搶,我的意思是你的人就是我的人,哎呀,怎麼把我也給繞糊塗了。」姬澤元眼前發黑,急得是滿頭大汗。
黎白也快繞糊塗了,不過他不會說,這樣顯得他比這隻錦雞聰明。
兩隻妖繞來繞去,最後共同決定換個話題聊天,不然怕是聊個天荒地老都沒能將這件事扯清楚。
最後,姬澤元拍著胸脯道:「你儘管做你想做的,出了事我給你兜著。」
黎白對此並不在意,他有個最大的靠山,真出了事幹嘛要來找雞兄呢。
姬澤元接著道:「我沒什麼本事,但就是銀錢多,你想要多少儘管開個口即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