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狐兄的肉身得下肚,肯定不能陪著一起安葬了。
澤二聽得是哭笑不得。
黎白不著急他的回覆,還寬慰道:「沒事沒事,你先想想,這事確實得好生想想。」
一輩子的大事呢,認準了就是一生一世,生生世世。
澤二也不想說這些,和懵懵懂懂的黎白說這個,絕對是自找麻煩,他問道:「你今日怎麼來找我?」
「我來看看銀狐。」黎白說著,澤二將銀狐從牢房中帶走後他有來過一次,不過銀狐不樂意跟著他走。
其實也能理解,是他也不願意跟著另外一隻公狐狸走,尤其是一隻特有魅力的公狐狸,這要是再遇到母狐狸,不用想就知道母狐狸會選擇誰。
咳咳,黎白不願意多想下去了,有魅力就是麻煩呀。
「它被莫兮君帶出去了。」澤二說著。
黎白也沒問去了哪裡,又道:「那你要和我去看戲麼?今日演得是金虎迎親,老虎娶媳婦呢。」
老虎都能娶媳婦,他特期待看看。
澤二對看戲沒多大的愛好,不過聽著莫名感覺好奇,當然也是因為他絕對不相信真是老虎成親的戲曲。
兩人相伴,就朝著戲園子去。
剛剛進門,黎白就熟稔的道:「尋個上好的包間。」
「好嘞,兩位客官樓上請。」小二帶著人上樓,因認出少年是熟客,也沒說包間得多少銀錢,只是將人往上請。
以往都是黎小叔帶著黎白來的,開得包間、上得什麼酒菜都是黎小叔一手安排,黎白不會,可他會照學呀,利索的點好了酒菜,看著就像個熟手。
澤二道:「你來了不少次吧?」
黎白此時正磕著瓜子吃著糕點,還未到唱曲的時辰,台上正是一個老頭在說書,黎白不是太喜歡,也就沒顧著看,說道:「都是黎小叔帶著我來的,京城幾個戲園子,就這家最好。」
待得包間好、吃得好、唱得也好,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家。
唱戲曲的還沒開始,街道外就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人,黎白是個愛瞧熱鬧的主,當即趴在窗台邊,一瞧就樂呵了,「還真應景,這裡也來了個迎親的。」
戲園子內迎親,街道外也有迎親。
「這可不同。」澤二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。
黎白不懂,「有何不同?」
澤二抬了抬下巴示意,「外面那兩人,可都不樂意。」
黎白轉頭望向樓下,細細一看,還真看出來了。騎在駿馬上的新郎官一臉沉色,擺明是不高興,而後面的轎子裡時不時傳出哭喊的聲音,別提有多撕心裂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