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得也未免太快了吧?
打頭那個冷哼一聲,抽出佩劍指著他們:「大膽狂徒,你們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在天子腳下行兇,來人!把他們都帶回去!」
黎小叔一臉懵,隨即怒氣沖沖道:「你們眼瞎了不成?!人怎麼可能是我們殺的?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!」
「管你是誰,殺人就該抓。」打頭的官差走上前,冷哼輕言:「抓得就是你!」
黎小叔沉默,哪怕再傻再笨,也知道他們被陰了!
黎白伸手往衣兜掏了掏,自在上次被抓大騙子給了他個官職的令牌,他將令牌拿了出來,「我可是二品大官,你們可不能住我。」
「別說是二品,就是皇子殺人也得論罪!」官差其實有些慌,只是聽命行事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。
伸手示意,將這行人帶進了地牢中。
在地牢里,黎小叔是急得滿頭是汗,倒不怕真被判個殺人的罪行,就怕府中來救人被人阻止,要知道抓他們的背後人,就是想折騰他們呢。
而黎白呢。
拿著令牌狠狠得一摔,還說一塊令牌能讓他在京城混逍遙自在,這是被送到牢房中自在吧?
「你彆氣,是有人存心找我們麻煩呢。」黎小叔早就看清來龍去脈,無非就是想折騰下他們。
就是不知道,那人是想折騰他還是折騰黎白。
黎小叔沉思,他也沒調戲良家婦女,更沒挖誰祖墳,應該沒得罪過人吧?
這時,走來四五個拿著鏈鎖的官差,他們臉上都帶著不好好意的笑意,「你們不承認也無礙,咱們嚴刑拷打一番,自然能問出什麼來。」
「你們敢!」黎小叔怕得渾身發顫,知曉這些人是打算在救兵來之前先折磨他們一頓。
黎白啃著糖葫蘆,好奇的指著他們手中的東西,「這是什麼?」
「這可是鉗子,將你們的手指甲一個個……」官差正陰惻惻的說著,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,怒道:「你哪裡來的糖葫蘆?!」
難道不該害怕得痛苦求饒嗎?怎麼在牢房裡悠閒的啃糖葫蘆?
「花錢買得唄。」黎白覺得他問得好奇怪,不然還能搶來的?他嚼著糖葫蘆,接著好奇的問道:「那個呢?」
幾根竹子綁在一塊的東西,旁邊還有根羽毛,還有個秤砣。
都稀奇古怪的,挺有趣。
官差氣急,陰惻惻的道:「這麼好奇,那你要玩玩嗎?」
黎小叔趕緊道:「別……」
「行呀。」黎白同時說著,他將最後一粒糖葫蘆吃完,扔掉竹籤,然後握緊拳頭對關著他們的牢房就是一拳。
『轟』得一聲,幾根木樁子在眾人驚愕的神情下倒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