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白拉了拉他的袖擺,有些可憐的道:「所以,能不能不要怪黎小叔,以後我能不能還跟著他一起看戲。」
北淳之望著少年牽著他的手指頭,潔白而圓潤,他伸手想要覆上,卻不知為何停在了中途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黎白聞言一笑,他轉過頭,看著台下。
強力忍耐著嘴角不上浮,果然看戲有用,不就是裝可憐嘛,對他來說真得太簡單啦。
這樣一來,他就可以繼續跟黎小叔一起來看戲啦,而且還不用花錢~
台上正演一出祝壽劇,黎白側頭,「對了,你的生辰是什麼時候?」
之前黎宏只說將近,到底是哪日就沒說清楚。
「下月中旬。」
黎白掰著手指頭算著,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,夠他攢錢給大騙子買生辰禮。
北淳之問他:「那你呢?」
「我的生辰?」
這下真把黎白問到了,不說生辰是哪日,連他到底活了多少年他自個都不清楚,只是估摸著大概幾十年吧。
可到底有幾十年呢?他還真說不準。
努力回憶一翻,他搖了搖頭道:「記不清楚了。」
北淳之對此並不覺得意外,在山林里生活,日子快都記不清,更別說生辰了,便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:「不如與我一日可好?」
「啊?」
北淳之望著他,「我的生辰便是你的生辰,你覺得怎麼樣。」
黎白驚訝的長大嘴:「真可以嗎?」
「自然可以。」
黎白萬分欣喜,「那我也有生辰禮嗎?」
北淳之揚眉一笑:「當然有。」
「那我要過生辰!」黎白猛地站起,也不再望著下面的戲目,而是揚起手歡呼著:「我要與你一日的生辰!」
想想就覺得期待,恨不得馬上就到下月中旬。
只是,再恨不得馬上到,日子還得一日日的過。
黎白這幾日,不是一般的忙,忙著到處抓壞人,花了十來天的功夫,硬是將牢獄裡抓滿了人,差點沒地方安置。
弄得衙門中的人也是叫苦連連,當然也有心虛。
本以為是天子腳下,沒多少人敢犯事,哪裡知道這一搜,硬生生的搜出這麼多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