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周邊沒人擺攤位,黎白尋了個最近的地方先吃上一些填飽肚子。
這裡有家烙餅不錯,就是等得時間久了點。
等黎白能吃口熱乎時,就看到一行人匆匆而來,打頭那個,還是個熟人。
黎白揮手招呼著:「元裘!」
不止招呼著,還拿著一塊烙餅上前,遞過去道:「吃,這餅味道特別好。」
元裘哪裡吃得下,他在宮中突然有人帶了口信,說是莫開濟被抓,心裡著急匆匆趕來,卻不想先看到的會是黎白。
微微擺手,他道:「多謝黎公子,只是我有些要事,便不在多留。」
黎白啃著一口烙餅,見元裘著急的往大理寺里跑,便帶著好奇的心跟了過去。
剛剛進到門口,就見元裘和莫兮君在說話,話中圍著一個人。
那個被他抓進來的男人。
「你們是要將他放了?」
元裘回頭,看到上前的少年,不知為何有些難為情,他輕聲道:「黎大人,您應該誤會了,莫侍中並非賊子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我……」元裘回答不出來。
黎白想了想,他道:「雖我與他不相識,可我覺得這人並不好,元裘你別和他玩,你和他玩受傷的只會是你。」
或許是有生以來的直覺,他見到一個人的第一面都會有些感覺,是好還是壞。
莫侍中這人,他不喜。
黎白走上前,執起他的手,輕笑道:「你要覺得無趣,可以和我玩,我保證不會欺負你。」
元裘只覺得眼發熱,看著被握著的手,他沉默了好久好久,久到都忘記了該如何說話。
「其實你也無需擔憂,只要莫開濟不參與進來,也不會有其他事。」莫兮君說著。
元裘苦笑,他怕的就是那人參與在其中。
心中苦澀,他抬眸道:「莫大人,能否幫我一個忙?」
莫兮君搖頭,「你就算不說,我也會護著莫開濟,雖不喜,可他到底是我的兄弟。」
「可我希望,您能接下我這份人情。」元裘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,他輕聲道:「因為只有這樣,我才能與莫侍中兩清。」
用一份人情還另一份人情,這樣也算割斷他們兩人之間的牽絆。
莫兮君沒有猶豫:「好。」
應得爽快,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,哪怕如此,這兩人都不可能兩清,畢竟元裘心中始終無法抹掉那人的身影。
又說了一些話,元裘就告辭離開,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進屋去見那個人。
跟著離開的還有黎白,黎白瞧著元裘不是太高興的樣子,便道:「我帶你去看戲吧?」
元裘知道黎白想安慰他,只是道:「宮裡還有些事,我得早些回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