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他也想嘗嘗被其他人抱著飛得感覺呀。
小四喜趕緊著點頭:「師父您放心,徒兒定當好生練功。」
小拳頭攥緊,他一定要加倍努力,以後帶著師父滿世界的飛。
牽著徒兒向前走,正坐在一處空地,就見元裘在教一些孩子習字,大概十幾個孩童,看著也沒比小四喜大多少,個個臉上都帶著小心翼翼,瞧著都不敢深呼吸似的。
元裘見到來人,他輕緩的道:「今日就講到這裡,你們留下繼續手寫百個大字。」
孩童們齊聲道:「是。」
元裘滿意的點了點頭,放下書本招呼著兩師徒去旁邊的亭子裡。
等坐好後,元裘親自斟茶,「今日怎麼來這裡?」
黎白伸出雙手拿了兩塊糕點,一塊自己吃、一塊遞給了徒兒,他道:「聽說你在這裡帶孩子,我就過來瞧瞧。」
帶孩子?
元裘對這個說話感到有趣,不過想想,他何嘗不就是在帶孩子呢,如果換一種生活,這般年歲的他,早已經有了孩子。
他對著小四喜道:「那邊有個鞦韆,我讓人帶你去玩可好?」
小四喜沒馬上應聲,而是先瞧了瞧師父,見他點頭才脆生生的道:「好。」
等小四喜被人帶去玩,元裘才長嘆一口氣,「我本以為,在這裡教導他們是件很容易的事,可現在看來,不但不容易還很難。」
黎白有些不解,「為何?」
不就是帶孩子嗎?他帶小四喜感覺蠻簡單的呀。
不對……
黎白歪頭想著,帶小四喜確實容易,因為小四喜怪,可要是換個他這般性子的小孩,那怕會腦上天吧?
突然有些同情他爹了。
「你沒看出來嗎?」元裘望著仍舊坐在案桌邊書寫的孩童們,他嘆氣:「他們眼裡帶著的都是害怕和拘束。」
哪怕其他人在這些孩童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,他們在這裡能過上好日子,可這些人都不會相信,每一日每一息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根本不敢多說不敢多做。
而想要讓他們拋開恐慌,又豈是件容易的事。
黎白不是太懂,聽著又有些茫然。
元裘也就隨口說說,也沒想跟黎白討論一番,便換了個話題,他道:「有幾日沒見到陛下,他可還好?」
如今的他不在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,既打算留在這裡,就沒打算再離開過,不過到底伺候了這麼多年,突然離開還真有些彆扭。
「我也沒去見他。」黎白小聲的嘟噥著,因為他不是太敢去見。
這些日子抓賊賺了不少銀子,說湊錢買禮也夠了,可他發愁不知道買啥,要是大騙子問起來,他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