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等領旨!」
黎白從大騙子身後冒出來,他道:「那殺人者是誰?」
「並沒有殺人者的下落。」祖周來之前就已經將這件事調查清楚,他道:「李呈所言,無非就是想將你騙到此地。」
黎白微微蹙眉,他對李呈的第一印象不好不壞,沒想到他居然會騙自己,這讓他有些難過。
他突然想起,當年和仙人在一塊時,仙人就與他說過,人的一生能夠信任的人太少太少,不止於此,甚至連信任的人都有可能會在背後插一刀。
當時他並不理解,現在卻有點點理會了。
李呈與他接觸的次數不多,即使他誆騙自己其實黎白都不難過,他難過的是心中所想像的事。
如果換了一個人,做了李呈對他所做的事,光想想就有些難過。
尤其這個有可能是和尚、元裘、雞兄,或者是…大騙子。
啊啊啊,不行!不能再想啦,再想他都哭出來。
黎白使勁扯了扯雞兄的袖子,邊扯邊道:「咱們趕緊下山,下山隨你想吃什麼都行!」
北淳之帶著疑惑,突然之間這麼大方?
那大方就大方吧,趁著少年難得大方的時候,狠狠得宰他一頓。
當下,北淳之就讓祖周留下來處理後續的事,他帶著少年前往周邊的一個山莊。
山莊裡有些商鋪,來往的人雖然少,但是消費可不少。
周邊的山頭不少,每到春秋都有一群人來此打獵,山莊裡就設有酒樓客棧,專給這些人落腳,要是家中捨得銀錢的人家,也能在夏冬來避暑避寒。
說白了,就是消費高。
一桌簡單的席面,少的都有十幾兩,而北淳之走進最大的酒樓中,直接要了一個能供十幾人的大包間,還上了滿滿一桌的美食。
這下,黎白是真的哭了。
拿出荷包一粒一粒數著碎銀子,也不知道這麼點夠不夠付帳,要是不夠的話他還得添呢。
北淳之夾了個蝦球在少年鼻前晃了晃,「真不打算吃麼?」
「吃!當然得吃!」少年擦了把淚,菜都上了銀子肯定是得花出去,那他自然要多吃點。
一口咬上蝦球,還狠狠的咬了下大騙子的筷子。
等北淳之縮回手,看到筷子上的牙印,這少年的牙口可真好。
絲毫沒嫌棄,北淳之自己也夾了蝦球,味道自然是沒宮中來得好,可他反而更喜歡,連著夾了兩幾筷。
正吃著的時候,黎白問道:「那是什麼?」
黎白眼神示意的方向是在包間的一角,來山莊時他們身後跟著抬箱子的兩人,對將箱子放下就離開,所以黎白還挺好奇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