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學博趕緊繼續:「陛下有所不知,臣有一小叔,年少時去了外地卻再沒回來,初見黎白…黎大人時,臣發現他與小叔幾乎是一模一樣,而他的名字又與我兒一樣,這難免……」
「一模一樣?」北淳之重複。
黎學博點了點頭,「時間是長久了些,不過臣真沒記錯,確確實實長得一模一樣,就連鼻尖的痣都是一樣,如果不是過去了這麼多年,臣真以為見到的就是小叔本人。」
話音落下,屋子裡再未有人開口。
黎學博悄悄得抬起抬眸,只見坐在座位上的人面上並未顯露什麼神情,這讓他猜不透陛下為何要打聽這事。
久久過後,北淳之起身站起,朝著門外走去。
黎學博跟上前,直至將陛下送出府內。
……
黎白在寺廟的日子倒是蠻好過的,吃得好住得好還有個玩伴在身邊,這裡逛逛哪裡逛逛,一時興起爬上樹掏鳥蛋的時候都有。
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彌生見不得他們兩人這般瀟灑,手中拿著兩件僧衣走了過來,溫和的笑著:「阿彌陀佛,既兩位施主有常住寺廟的想法,不如先來體驗一番?」
「體驗?」黎白下意思的摸了摸他的腦袋,尤其好奇如果他剃度變成光頭,那狐狸身會不會也是個禿狐狸?
光想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那得多醜呀。
「自然不是剃度。」彌生將僧衣遞給兩人,「施主應該發現,寺廟外有個專門的解簽鋪子,不如兩位施主先適應適應這個?」
澤二有點懵了,「我不會算命。」
黎白跟著搖頭,他也不會。
彌生擺手:「不打緊不打緊,兩位施主隨意說些好話即可。」
澤二聽得是一頭黑線,隨意說些好話,那不就是說盡情的誆騙來人就是,心中突然閃過狐疑,這真的是家正經的寺廟麼……
黎白跟著驚愕:「不是出家人不打誑語麼。」
「自然是的。」彌生很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……」
彌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:「兩位施主又不是佛中人,自然不用在意這個。」
「……」
黎白澤二同時無言,這句話真特麼有道理,完全不能反駁。
反正他們不是佛中人,隨便騙人也無所謂了是吧。
不過,身為主持的彌生都說了,那他們自然只能上場,想想還是個蠻新奇的經歷呢。
其實說起算命也就是讓來人寬心,遇到個好的算命先生,自然是好話連連讓來人心中寬懷,要是遇到個不好的,那便是又糟心又會被大大的坑上一筆。
黎白兩人不知道原先的千夏寺是如何,不過這次他們兩人上場,自然就是一籮筐的好話送給來解簽的施主。
只見這時,一女子羞羞答答走上前,她臉頰帶紅將籤條遞過去,「兩位大師,這簽該何解?」
澤二拿過來,定眼一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