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了個小彎,三人來到佛前。
昨日還金光閃閃的菩薩,只是變得坑坑窪窪,表面上的一層鍍金全被刮掉,下面是較為暗沉的黃銅。
黎白瞧得可惜,那得損失多少銀錢。
澤二問道:「可抓到賊子?」
彌生搖頭,明明這麼大的損失,卻從面上來看一點憂傷憤怒都沒,他道:「此事不急。」
不知道為何,澤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,明明和尚看著一臉聖光,卻總覺得尤為的奸詐。
「主持,四位施主來了。」
小和尚帶著四人進來,黎白一看就驚了,「你們怎麼在這裡?」
來得不是別人,正是昨天來解簽的兩公子和兩母子。
雲正宜兩人見到菩薩正吃驚著,沒功夫回應,倒是成母看不出黃銅和金子有什麼差別,更不敢直視菩薩,根本就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,她便道:「是我們無知沒聽聖僧的話,還沒下山就出了些變故,如果不是聖僧派人護著我們兩母子,怕真應了那句血光之災。」
伏俊友此時回神過來,跟著點頭:「可不是麼,頭頂突然掉落石頭,如果不是大師拉了我們兩一把,指不准被砸成什麼樣。」
說完,他指了指自己綁著紗布的腳踝,「就是我自己不夠靈活,逃開的時候拐到腳踝,就只能回了寺廟暫且休息一夜。」
伏俊友一邊說著眼神還帶著佩服的光芒,就這麼緊緊的盯著聖僧,說會出意外就真出意外,簡直神了!
黎白聽著,內心又再一次產生了懷疑,又在彌生算命到底准與不准之間來回猶豫。
而澤二先是看了眼一直溫和笑著的和尚,第一個想法是,難不成是這和尚安排人去扔石頭的?
當然,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,雖與彌生來往不多,但是他也信此人不會下作到那般地步。
結果澤二發現自己錯得離譜……
彌生雙手合十,臉上的笑意更加的聖潔,他道:「眾位施主落腳於此也是個緣分,不如替小僧解了這個迷惑可好?」
這話說得不清不白,好些人沒明白過來,而明白過來的兩人臉都白了。
是氣得。
尤為是澤二,他就說怎麼感覺到不對勁,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的。
什麼解惑,不就是變相的讓他們去查麼,只是他們又不是官衙的人,為何彌生會找上他們?再有明明可以找上官衙的人,彌生為何又不找?
種種的狐疑讓他沒立馬開口。
倒是雲正宜帶著歉意的道:「在下有要事在身,怕是無能為力,如果大師不方便,在下可以給您一封拜帖,引薦大理寺上門辦案。」
彌生擺了擺頭,他只道:「施主可信小僧會算命?」
雲正宜沒點頭也沒搖頭,他信卻也不信。
「不如這樣,小僧替施主算上一算吧。」彌生說著,手上又是亂掐一通,半晌過後,他道:「施主前半生命不錯,不過前半生有個坎,越過便是榮華富貴一生,越不過怕是短命之相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