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大哥只相差一兩歲,爹走後,大哥仍舊能去書塾讀書認字,而他卻要在田中幹著重活掙銀錢供大哥讀書,他知曉自己沒大哥聰慧,所以也就認命了。
只是大哥考不上秀才不說,還舞弊被抓今生不得再考舉,家中也無人埋怨,可大哥呢?偷拿家中銀錢,不顧娘與弟妹四人,如此狼心狗肺之人,娘為何還要顧及他的死活。
「娘,沒了大哥還有我們三兄妹,您能不能……」成小何語帶哽咽,他道:「您能不能回過頭看看我們啊。」
從未示弱過的二兒突然如此,成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。
「大娘,你兒子說得是理,能把家人都拋棄的兒子要來何用?難不成你還指望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給你養老?」伏俊友嗤鼻,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誰,眼中閃過諷刺,他接著道:「你家大兒是不是每每在你耳邊說好話?那都是誆騙你的,與其偏心能說的,還不如多看看你家誰做得更多。」
「俊友。」雲正宜低聲,示意讓他別在多說。
伏俊友嘟噥著,「我就是看不過眼,怎麼誰家的父母都這般偏心?」
雲正宜內心嘆氣,怎會不知道好友心中的苦。
這頭四人愁眉苦臉,那頭坐在一塊的兩人正看著熱鬧,黎白突然覺得自己是只八卦狐,但凡遇到這種八卦的事就特別想湊湊熱鬧。
見四人都一臉喪氣沒人再開口,他就忍不住的道:「咋都不說了?」
伏俊友白了他一眼,「幹嘛要說個你聽。」
黎白有些遺憾,他好像繼續聽。
「或許大郎真如他弟弟所言,只是我這個當娘親的,只想確認他是否、是否還活著,只要人沒事我就放心,以後定好好和二郎他們生活。」成母開口,話裡帶著懇求。
其實她知道,單憑自己根本沒能力找到大郎,唯有面前這四位公子,或許能幫他們一把。
她懇求的道:「能否能否請貴人們幫幫忙,只要確定他是否活著就好。」
伏俊友突然覺得無趣,那種狗屁兒子就算死了又能如何?說不準自己的日子還好過些呢。
雲正宜開口:「行,我幫你。」
「正宜?」
雲正宜輕聲:「當行善積德了。」
伏俊友想到好友府上發生的事,便沒在多說。
只不過,如果行善積德真有用,那世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糟心事了,突然之間也沒了繼續查案的心思,隨便找了個地方跟著坐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