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俊友一聽,趕緊走到菩薩周邊,左右看看果真能看到腳印,卻不見其他痕跡。
他難免有些激動,這是要開始認真破案了嗎?
當下顧不上其他,彎著腰身在地上細細看著。
澤二指了指梁,「有可能是懸掛下來的嗎?」
雲正宜同樣搖頭,「一個人的身體過重,真要用繩索懸掛在樑上,同樣也會留下痕跡。」
澤二揚眉,這就有趣了。
不是搭梯子也不是懸掛,難不成是懸空?
澤二走上前,他伸手戳了戳還在看菩薩的少年,好奇的問道:「你不是武功高強麼,如果讓你懸空刮金子有可能麼?」
黎白沒多猶豫:「沒可能。」
除非他用法術。
不過真要用法術,就不會這麼辛苦的一點一點刮下來,直接用個術法就能在一瞬間將金子收刮下來,完全不需要刮一個晚上讓人睡不安寧。
澤二一聽,瞬間不想摻和進來,連黎白這類高手都搞不定,他有自知之明絕對搞不定那賊子,還是安安靜靜待著吧。
黎白也想不通,想不通還是別想了,吃飯才是最重要的事,「走走,不想啦,咱們先去吃一頓。」
一行人離開了寺廟,從香台下鑽出來的人喊著,「等等我!」
伏俊友爬了出來就立馬跟上,雖然佛堂里很神聖,可一個人帶著也感覺瘮得慌,還是跟上大部隊的好。
快步跟上前面五人,伏俊友擦了擦額間冒出的細汗,然後打量著手裡的東西,這是他剛剛從香台下面找到的,黑色的小粒也不知道是什麼,捻起一粒聞了聞沒什麼味道。
「要不嘗嘗?」伏俊友低聲喃喃,想了想還是算了,別是什麼毒藥那他豈不是會被毒死?還是等會兒吃了飯再問問其他人吧。
幾人來到膳堂,早就有和尚為他們準備好素齋,而且還極為的豐盛。
澤二瞧著,忍不住撇嘴,「有這個銀錢,還不如賄賂下官衙中的人,讓他們早些破案。」
黎白贊同的點了點頭,「也可以賄賂本官,本官可好賄賂了。」
當眾要賄賂的官員可真是頭一次見。
雲正宜開口:「先前便想問,大人難道真是二品大員?」
伏俊友嘟嘴:「怎麼可能是……」
結果話還沒說完,就見少年從兜里掏出一塊令牌,黎白得意的道:「如假包換的二品大員,真的不能再真。」
伏俊友驚呆了,「你怎麼年輕,怎麼可能真是二品?」
黎白得意的晃著腦袋,「走後門唄。」
雲正宜:「……」
伏俊友:「……」
什麼後門這麼好走啊!他都心動了,伏俊友悄悄湊上前,羞澀的小聲道:「如果我要走個後門,得花多少銀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