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伏俊友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然而雲正宜卻開始掏兜,掏出荷包也沒打開,直接全部遞過去,「那便麻煩大人了。」
看著遞到眼前的荷包,黎白有些傻眼,他不過隨便說說而已,真有人賄賂他呀?
接過荷包,感覺到裡面的重量,黎白深呼吸一口,還真得有。
立馬豪氣萬丈,他道:「你放心,我保證你不會死。」
至於會不會缺胳膊少腿他就不知道了,反正人肯定不會死的。
雲正宜得了保證後,心中的擔憂微微消了些,然後……然後就看著收了他全部銀子的少年,又靠在柱子邊閉眼睡下了。
「你的銀子打水漂了吧。」伏俊友湊上前,小聲嘀咕著。
雲正宜有些苦笑不得,不過也沒再將心思放在少年身上,而是問著旁邊一直沉默的兩母子。
「大娘,當年換子的事您能不能再說說?」
伏俊友不解:「正宜你不是說……」
「問問吧。」雲正宜問答,如果當真沒關聯,彌生不會連著提醒他兩次,再說問問而已,也不費事。
「公子想問什麼,但凡老身知道的一定回。」成母也是看出了一些,想著能幫一點算一點。
「不知大娘娘家是哪個村落?」
「是在……」
這邊在聊著,靠在柱子邊上打著輕鼾的黎白卻已經靈魂出竅了,只見他頭頂冒出一股讓人發覺不到的白煙,隨即順著門窗的縫隙飄了出去,剛剛飄出去便變成了一隻小狐。
小狐伸展著腰身,然後邁著小爪子朝著某個方向而去。
他又不是豬精,哪裡會時時犯瞌睡,不過就是使了個障眼法跑出來玩罷了。
至於破案啥的,戲裡都說了,破案都是屬下們跑的,當官的只用坐在高堂讓下面的人呈上證據,所以說嘛,他這個當官的只用坐等就好。
更何況,就在剛剛不久,他可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呢。
順著香味而去,小狐來到後廂房,剛剛跳進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,「我就知道狐兄一定會過來。」
小狐沒說話,而是仰頭嗅了嗅,雞兄的味道真是越來越香了。
姬澤元看著他的動作,不由抽搐著嘴角,這不知道的還當他是好些日子沒洗澡,渾身散發著異味呢。
「吱吱吱吱!」
小狐走進來,看清裡面的一人,頓時就呲牙凶著。
姬澤元蹲下,看著小狐道:「你就開口吧,禿驢知道你是妖呢。」
「他坑我!」小狐抱怨,示意著雞兄趕緊去教訓教訓這和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