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起一塊糕點,黎白邊吃邊道:「快些吃,吃完我得去找雞兄。」
「等會兒天就要晚,不如明日再去?」北淳之遺憾轉了話題,不過還是順著少年的話說著。
黎白搖頭,「雲家的事雖然討厭了些,可我也辦得不錯,得去找他要好處呢。」
北淳之一聽就聽明,「此事是姬澤元讓你做的?」
「也算不上吧。」黎白仰頭想了想,接著道:「是彌生算出我與雲正宜有個因果在,如不解決天道得讓我小災小難不斷。」
北淳之蹙眉,「天道?因果?」
「可不是麼,就我換了個身份去了黎府給黎學博當兒子,然後被其他人……」黎白緩緩說著,將雞兄與彌生說給他的話,如實告訴了大騙子,最後還特氣道:「你來評評理,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嘛,如果不是雞兄說這件事做得好能有好運,我才不會幹。」
北淳之心思一轉,嘴角微微上浮,笑意到底眼底,「那不如說說朕與你之間的因果。」
「啊?」黎白不解,這哪跟哪。
北淳之點了點頭,他道:「因換身份的事讓雲正宜的命運有了個改變,所以你與他有了因果,那與朕呢?」
說著的時候,北淳之一直望著身前的少年,想想如果他的生命中真的沒少年的出現,那他現在會是怎麼樣的生活。
身子仍舊孱弱,性子還是那般喜怒無常,在百官口中他依然是那個時不時砍人腦袋令人害怕的暴君。
甚至,他一直都不會體驗『喜歡』這個詞的意思,不會因為一個人而感到開心高興,毅不會時時掛念。
這般想著,北淳之突然有些後怕,他實在不敢想像,如果少年沒出現在他生活中的日子。
那種感覺太過孤寂,哪怕在前二十四年他一直過著孤寂的日子,可現在不同,他享受過更好的陪伴,實在無法忍受再像以前那樣。
微微俯身,額頭抵著額頭,北淳之還輕輕蹭了蹭,「有因即有果,有你既有我。」
黎白只覺得耳廓發熱,眼前的人離他真得好近好近,近到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,「你……你是要吸我嗎?」
北淳之輕笑,再次湊上前,嘴唇輕輕碰了碰少年的嘴角。
很輕的一下,碰觸過後又稍稍的離開,黎白覺得有些不過癮,他噘嘴道:「還要。」
北淳之眼眸變深,「好,都給你。」
……
姬澤元扯了個大大的哈欠,瞧著周邊都未有動靜,他不解的道:「我當黎白一定會來找我,怎得還沒來呢。」
彌生淺抿一口茶,他道:「如施主需要,小僧可以給您算上一算。」
姬澤元瞟了他一眼,「算什麼?」
「自然是算黎施主會不會來。」
姬澤元想了想,立馬搖頭:「不要你算,你這禿驢要價太貴,我還不如再等等呢。」
結果,話音剛剛落下,彌生亂掐的手指也剛剛聽下,他一臉抱歉的道:「真不好意思,小僧已給施主算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