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得的要求,就讓他活到□□十歲,玩個一輩子就好。
當然,他也得承認,之所以會有這個想法,完全是悚了皇兄,就剛剛在宮殿中,皇兄的一個眼神,就讓腿軟到直接跪下。
都嚇成這樣,還能有什麼遠大的理想?
在兩人朝牢獄中走去時,北淳之也抱著小允白去了南溧園。
他消失後,元裘從南溧園走出與李公公壓下宮中所有聲音,如果功成身退,元裘又回到了南溧園中。
黎白剛剛回宮,就撂下他和小允白,與姬澤元一同去了南溧園。
在去的路上,北淳之勾著小允白的下巴,輕輕的撫摸著,「瞧瞧你爹爹,把朕拋下不說,還講你也給拋下了。」
小允白張開嘴,一口咬住了伸在嘴邊的手指。
別看小崽子還小,牙卻挺尖的,不過他也只是含著倒是沒用太大的力,北淳之只覺得有些微微刺痛,並不覺得疼。
將手往外抽了回來,北淳之道:「髒。」
小允白不問不動,就是不鬆開。
北淳之輕笑,「糖葫蘆吃嗎?」
小允白立馬直立起來,圓溜溜的眼珠子帶著渴望,嘴角又開始流口水了。
北淳之給他擦了擦,無奈道:「好好好,父皇這就讓人給你做。」
旁邊跟著的李公公一聽,他擠滿笑容道:「小皇子喜歡這個,奴才立馬讓人備上,除了糖葫蘆再加些其他糕點。」
「還不到飯點,別弄多了。」
「喏!」
就這般,北淳之進了南溧園時,胸前那一塊已經有些濕,全是小允白的口水。
好在北淳之沒在意,仍舊抱在懷裡,那寶貝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當是抱得什麼珍寶。
不過,在北淳之的心中,小允白何嘗又不是珍寶呢。
此時的南溧園中,元裘正檢查著功課,他在這裡帶著學生,雖忙了些卻也充足。
黎白坐在一旁,他拿起一張宣紙,看著上面的字句,不由夸道:「這孩子的字寫得挺不錯的。」
姬澤元打趣他:「還說人家是孩子,你不也是個孩子。」
雖然年齡怕得百來歲,可性子不就同孩子般。
「我才不是。」黎白挺直背脊,他得意的道:「我可是洞過房的人,比你們厲害多了。」
元裘手上一頓。
姬澤元臉上的笑意一僵。
正好,北淳之也是在這個時候走近,恰好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,他耳尖有些發熱,輕咳一聲。
元裘起身,正要行跪拜禮。
北淳之虛手一扶,「都坐下吧。」
說著,就坐到了黎白身側,身子往旁邊一歪,小聲道:「這事就別和外人說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