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命苦,我的命真的好苦啊。」淳于堯嚶嚶嚶直哭,哭得兩妖頭都疼了。
故事聽得有趣,可這哭聲真的太讓人煩躁了。
黎白舉起拳頭,威脅道:「你再哭,我揍你哦!」
「嚶嚶……嗝。」被揍怕的淳于堯成功閉嘴。
黎白滿意的放下拳頭,問道:「不是說是京外的劫匪殺了你嗎?」
淳于堯摸了把心酸的淚痕,「是他們連夜想出的法子,偽裝成劫匪搶劫的樣子。」
黎白蹙眉,「在京郊外如此,難道朝中的人查不出來?」
淳于堯沒說話了。
倒是一旁的姬澤元點了點頭:「我相信他並未說謊。」
只有經過那斷日子的百姓,才知道什麼叫昏庸無道。
為何在如今,朝中官員私底下都說北淳之是個暴君,然而百姓們卻偏偏誇他是個名君?
說白了,就是先帝的不作為。
不過先帝和北淳之倒是有一點相同,那邊是喜怒無常,唯一不同的是,先帝的怒是對著百姓,不顧百姓哀怨,憑著自己喜好做事。
別說京郊外死了人,就是京城內死人,他都不會在乎。
上位者不在乎,下面的群臣又哪裡會當回事?
所以,哪怕不喜北淳之這人,他還是覺得此人這個皇帝做得十分不錯。
姬澤元想到這些,終究是沒忍住的誇了一句:「你家大騙子別得不說,當皇上還是挺不錯的。」
黎白絲毫不猶豫:「當孩子父皇也不錯呀。」
姬澤元想到小崽子,想想也是。
這才幾天呢,京城就到處在傳皇上特鍾意一隻小狐,連朝會的時候都會帶著小狐狸,下面群臣商量著朝政要事,小狐狸當眾爬到北淳之頭頂,結果沒引來北淳之不喜,反而還特寵溺。
所以,狐兄說得不假,北淳之當爹也不錯。
而這時,沒妖理會的弱小鬼又開始『嚶嚶嚶』了,黎白瞟了他一眼,「我又沒打你你哭什麼?」
淳于堯擦了把淚,「好不容易有人能看到我和我說話,你們怎麼能自己說自己的不理我呢。」
「……」黎白是真覺得,這個鬼好麻煩呀,他不耐道:「行行行,那你說說,你為嘛要勾搭書生?他不是殺了你麼,難不成是因愛生恨?」
「你胡說什麼!」淳于堯氣得臉都白了。
雖然打從一開始他的臉就很白,「冉明傑都沒我好看,我幹嘛要勾搭他,還不如勾搭自己呢。」
這話說的有些自誇了。
黎白仔細打量著淳于堯,還真別說,確實長得不錯,就是有些男生女相,難怪喜歡勾搭人家漢子。
他勾了勾下巴,道:「所以你口味獨特,不喜歡長得好看的男子,喜歡寒磣的男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