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,他寧願放棄天下眾人,也只願意顧著他們爺三。
像『養』這種事,他想做,也只能他來做,絕對不能讓旁人來插手,捏著少年臉包肉的手微微用勁,北淳之生氣道:「等雨停之後,你便跟著去朕的私庫看看,全都是你的。」
黎白挑眉,「你還藏了私房錢?」
北淳之沒絲毫心虛,反而冷笑一聲,「朕的私庫就在那,是你一直盯著姬澤元拔毛。」
一股濃濃的酸味。
黎白覺得好笑,他湊上前,與大騙子離得好近好近,盯著面前人的眼,他道:「你是不是吃味了?」
北淳之沒回答,而是反問道:「朕突然覺得後宮有些空虛,黎大人你說是不是要添些人進來?」
黎白眯眼,「你過分了!」
北淳之揚眉,「哦?朕只是覺得你們爺三都要被外人養了,那朕不正好能省下些銀子去養幾個閒人。」
「……」黎白氣得鼓起腮幫子,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人。
過了一會兒,又泄氣的道:「我這不是怕你費錢嘛。」
北淳之的手圈過他的腰身,另外一隻手落在少年的後腦勺將他帶入懷裡,輕緩的道:「朕不怕費錢,哪怕用朕擁有的一切來換,朕只要你。」
黎白聽得臉頰發熱,忍不住偷偷笑了笑。
啊啊啊,話本里說得果然沒錯,就需要適當的刺激刺激,才能讓愛人說出這種肉麻到極致的話!
下次再接再厲,讓大騙子多吃吃醋,有利於身心健康嘛。
……
這一夜,黎白是待在了寢宮裡狂歡,而被他放鴿子的兩位好友,卻沒睡好。
兩個小的,睡覺都特別的磨人。
妖崽子能從床頭睡到床尾,打了個轉還能滾上床頭,另外一個更厲害了,睡著睡著,他們從一汪水中驚醒。
小四喜羞答答的垂著頭,都不敢抬起頭。
妖崽子蹲在他身邊,歪頭瞧著床榻中的『汪泉』,像是在疑惑,這到底是睡覺的地方還是尿尿的地方。
想了想,他走上前,然後撩起後腿。
「哎喲喂,小皇子這可不是小解的地方。」李公公趕緊伸手抱起小皇子,帶著他去小解。
小四喜的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元裘將他從床上抱起,小聲安撫:「沒事,咱們四喜還小,不礙事。」
被鬧醒的澤二跟著點了點頭,他道:「莫兮君那人厲害吧,年紀輕輕就是大理寺卿,可誰知道他五六歲還尿過床。」
小四喜抬起頭,伸出手指頭,脆生生的道:「我四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