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夫?」北淳之揚眉。
「不不不,是嫂……哥嫂子?」蕭王想哭,這都是些什麼鬼,早知道他嘴巴就不瓢了。
如果不是李公公善意的提醒他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可誰讓皇兄找了個男人,他也就忘了忌諱,現在想想他真想給自己幾耳光,當著皇兄的面夸黎白,何嘗不就是當著別人的面使勁誇他夫人。
這要是換了他,早將這蠢貨揍一頓呢。
蕭王皺巴著臉,要哭不哭的:「皇兄,臣弟再也不敢了,您就當臣弟犯蠢,盡說些胡話。」
北淳之漫不經心的問道:「胡話?那你的意思是,他不好了?」
「不不不,他好,他特別好!」蕭王慌亂道。
北淳之瞟了他一眼,露出冷笑,「那他哪裡好了?」
「……」蕭王哭喪著臉,答好不行答不好也不行,這讓他怎麼回?乾脆認罪吧,「皇兄您就饒了我吧,我愚蠢,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
北淳之起身,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階,來到蕭王身側,他垂頭看著這人,道:「既然知曉愚蠢,那就便聰明些,愚蠢之人放在朕身邊礙眼。」
蕭王特委屈,他蠢他有什麼錯?誰讓父皇把他生得這麼蠢,有種找父皇說理去啊。
腹議歸腹議,蕭王特聽話的點了點頭,「臣弟絕對走得遠遠的,再也不礙皇兄的眼。」
所以,趕緊把他驅逐回封地吧!你好我好大家好!
然而,就在蕭王期待時,北淳之接著開口,「正好,朝中蠢貨不少,派你去帶個頭,讓他們都學聰明點。」
「啊?」蕭王猛地抬頭,很是不解。
北淳之懶得同他解釋,給了他一個眼神後便離開了宮殿。
蕭王是真懵了,可他又不敢上前去問皇兄交給他的任務到底是何?只能拉住還沒出門的李公公。
「李公公,皇兄到底什麼意思?」一邊問著一邊從袖兜里掏出張銀票遞過去。
李公公餘光掃了一眼,這張銀票的數額可不小,他也沒拒絕,直接接了過來,笑著開口,「恭喜蕭王,陛下這是要重用您呢。」
蕭王實在笑不出聲,都嫌他是蠢貨礙眼了,這還叫重用?
他苦笑道:「公公您就直說吧,你讓本王猜,真猜不出來。」
李公公將銀票塞進自己的衣兜,他慢悠悠的道:「蕭王您仔細想想,今日你來與陛下說了何事?」
蕭王皺著眉頭,想了半晌才道:「哥夫?不對,哥嫂子?」
李公公笑而不語。
蕭王盯著李公公的老臉看著,用眼神示意,然後呢?
李公公算是明白了,想要拐彎抹角怕是今夜蕭王都理會不出來,他也懶得再繞彎子,直言道:「陛下對黎大人的心思您知曉吧。」
蕭王點了點頭。
李公公接著道:「陛下剛才讓您管住嘴,您便讓世人管住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