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時,黎白道:「剛想起個事,莫大人說常蓮兒想見你,你要見不?」
第一件被殺死之人自證明兇手的案件,雖然在京城裡並未傳出去,可與案件相關的人還是知曉一些。
常安和冉明傑是嚇得要死,常蓮兒也害怕,不過在害怕之後便提出想見一見。
黎白道:「莫大人說了,你想見就見,要是不想就算了。」
淳于堯微微遲疑,他被接到常家後就被告知以後要和常蓮兒在一起,那個時候他還是蠻歡喜的,一夜失去父母家人,他以為世上再無他的家人,卻不想現在有人告訴他,常蓮兒也是他的家人。
那種感覺或許無關愛情,卻仍舊讓他歡喜得不行,以至於常安一開口,他便將父親叮囑過他不要外露的方子輕易的說出。
可後來呢。
他唯一的親人就一刀把他捅了。
淳于堯長嘆一聲,「不見。」
常家雖然養了他十幾年,可他回報的也不少,除了給常家帶來的那一批財富之外包括他這條命,所以他不欠常家人任何,也不願意委屈自己去見常蓮兒,不管常蓮兒到底要說什麼,他也不在意。
黎白聽著點了點頭,並未再強求,也沒打算將常家人今後的處境告訴他。
而是單手搭在他的肩膀,笑道:「沒事,跟著我保證你的日子更加好過,要是遇到喜歡的人也儘管著說,我給你做媒。」
淳于堯臉紅的笑了笑,「別給我做媒,就包我一輩子的飯吧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黎白想都不想就拒絕。
淳于堯一臉遺憾,「怎麼就不行了?」
黎白沒解釋,姬澤元笑著答:「那當然不行,做媒能收做媒銀錢,包飯那可是往外掏錢,這摳門的狐狸哪裡會願意?」
被叫做摳門的狐狸很認真的點了點頭,進錢和出錢那可是大有不同,進錢的事好說,出錢的事沒門。
淳于堯嘆氣,看來自己的長期飯票是沒得指望了。
「你真別指望,這天下他唯一願出錢的人,只有北淳之一人咯。」姬澤元怪調調,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看北淳之確實對傻狐狸好,他絕對會當個惡人拆散兩人,總好過像他好友那般,最後落個被挖丹的下場。
姬澤元面上的神情已經沒了先前的愜意,反而眉頭緊蹙像是尤為的難過,黎白一眼就瞧明,他道:「又想起了你的好友?」
姬澤元點了點頭,「他也是命不好,遇人不淑。」
要是碰到一個好人,下場也不至於如現在這般。
在旁邊的淳于堯第一次聽聞這件事,他道:「他也是妖?我活著的時候一個妖怪都沒遇到過,都是市井傳聞的多,沒想到當了鬼就遇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。」
接著,他又好奇的問道:「你是錦雞黎白是狐狸,那你的這個好友呢?他是什麼妖?」
「他是……」
姬澤元張嘴就道,可不知道為何,僅僅說了兩個字就說不出話來,倒不是不能出聲,而是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