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第一次收徒弟的他覺得也行,絲毫沒責任心的放養了,正巧那個時候況後有劫,他便離開一段日子。
哪裡知道,等他回來時,便發現自己唯一收得徒弟已經瘋魔了,將京城鬧得差點沒崩塌,甚至連他這個師傅都不認了。
還是他說了一句有救,君濟才醒悟過來。
利用回溯盤分出兩個□□,經歷劫難重歸一體,不止能活下來,還能入了仙位,算得上是兩全其美。
君濟不忍姬澤元活過來後傷懷,請求他改了姬澤元的記憶,才有了『好友』的事。
只不過,有哪裡能瞞得了一輩子。
君施手上一揮,石桌上多了一套茶具,他端起茶杯淺抿一口,道: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
君濟搖頭,他並不知道,繼續瞞下去又好像瞞不了多久,可要讓姬澤元記起,他又不敢。
尤為的矛盾,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「你啊,就是這般優柔寡斷。」君施搖頭,他接著道:「當初就不該改了他的記憶,他對你有情你對他也有意,幹嘛還要改了他的記憶,弄得現在進退兩難?」
「我不敢。」
輕飄飄的三個字,是彌生心裡最大的苦,他不敢去看姬澤元的眼睛,生怕裡面帶著的是恨,也害怕他會問,問為何那麼忍心剝了他的妖丹。
不可否認,他就是做錯了,當時的他將仇恨看得太重,重到沒看清自己的心,乃至於發生了後面這些事。
「那你打算繼續騙下去?」君施有些不贊同,這樣騙來騙去,最後還不是要知道的,與其一直瞞下去,到不如早說得好。
更何況,他接著道:「為師算了一卦,京城有變,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更不知道後果如何,倒不如現在說清,省得以後沒得說。」
「師父,可是何事?」
君施搖頭,什麼都沒說,也不知道是他也不知道,還是說他並不想說,只不過他不想說得事,誰也追問不出來。
彌生沒在追問,打算回屋去照看姬澤元,然而就在轉身之後,他整個人都呆住了,只見在門口那裡,站著一個身影,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,更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。
彌生喉間有些乾澀,他張了張嘴,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倒是姬澤元站定在那處,開口道:「你瞞著我什麼呢?」
很平淡的一聲詢問,絲毫聽不出裡面到底帶著怎樣的情緒,卻讓彌生怔在那裡,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,也不敢開口說一句話。
姬澤元緩步走上前,他盯著面前的人,再一次開口:「說呀,有什麼事不敢說的?」
彌生躲閃著望來的目光,視線往下,根本不敢望過去,他張了張嘴,干啞的道:「你記起來了?」
